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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有种即将消失的文字符号“柴爿字”,你见过吗?

中国永嘉2018-10-13 15:46:08


嘿嘿,今天小编就要来考考大家啦!

下面这些字你认识吗?



不知道?

~嘿嘿~

其实

小编也不知道!

不过

这不是韩文也不是日语,

而是真实流传于永嘉民间的一种古老计数符号


叫“柴爿(pan)字”


  上古无文字。结绳记事(记数)是文字最初的形态之一。


  近日在老家看到一种极为原始的文字符号——柴爿字。据说是过去浙南一带民间在商贸流通中,用来计数的一种方式。



父亲记忆中的“柴爿字”


  八月初的一个周末,父亲曾跟我提起过。但他说代表五字的“五”想不起来了。


  “等凑齐了,写给你看!”见我对此也感兴趣,父亲显得有些兴奋,好像遇到了知已,一个能倾听他讲些陈年旧事的忘年交。


  “现在可以写了。” 时隔一周,当我再次去老家乡下,父亲早已备好了纸笔,在一本旧账簿上写下“柴爿字”仨字。


  因一字之惑,父亲不顾年迈,冒着酷暑高温,徒步一小时,去他同窗朱伯伯家请教。在父亲看来,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好在,那一刻他老人家安然地坐在我面前,欢欣似孩童。


  “‘五’字原来像个豁口的阿拉伯数字‘8’”。父亲边说边写。继而,一串简单而拙朴的符号跃然纸上,分别代表1——9(图1),父亲逐个向我解释。写到“10”时,他突然搁笔,微微侧身对我说,“你说奇怪否,只有代表1——99的数字,惟独没有0,10和100。”


  

  这次邻村走访,让父亲对原本印象有些模糊的“柴爿字”,开始细究起来。“问了跟我年纪相仿的,他们一致认为就是99个数字。”显然,父亲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顿了顿,他在写下的“文”(代表9)后面,添上了中文的“十”。


  “让‘十’混进‘柴爿字’的队伍,这只是我的推断。”父亲笑言,“要是缺了这个数,逢整数该如何表示呢?”当我的视线再次落在“十”字上,像两根交错的木柴,亦如古人“结绳记事”打成十字结的线,在“柴爿字”一列中,毫无违和感,应当属于象形字的范畴。后来查阅字典得到证实,“十”是从甲骨文的象形文字中演变而来。


  父亲见我赞同他的观点,很是开心。他指着这一溜字说,“你再仔细看看,称之为柴爿字,确实十分形象呢,一个个像用柴棒不经意间摆起出来似的。即便老百姓不识字,也会认识这些平日里天天与之打交道的柴爿,自然而然,也就认识这些柴爿字,并应用到日常的买卖中。”


  父亲说,过去一些店铺及某种行业都用这种“柴爿字”记账或记数。民国至解放初期在永嘉乡村还颇为流行。



过去,猪崽出栏用柴爿字编号


  父亲去的朱伯伯家过去养猪娘(母猪)。仔猪出栏,楠溪一带俗称“捉猪儿”,事先给每头猪崽过秤,以柴爿字的记数方式进行编号,记下毛重,等待买家上门收购。


  给猪崽编号用的不是毛笔,亦不是纸条,而是剪刀。比如毛重34斤,就在小猪身上剪出“||| 乂”的符号。一群猪崽剃了毛,身上的柴爿字清晰显现,在庭院里撒欢,仿若顶着一头酷酷的数字发型的孩童,有着萌萌的模样。


  猪崽编了号,意味着即将出栏。颇有趣的是,楠溪一带老辈们的语境里,时常出现这样的比拟,遇到已订婚,但未出阁的姑娘,若是有人问起,姑娘有婆家了吗?其家人往往会风趣地作答,“被人号走了呢!”



珍溪埠头曾是柴爿集散地



  在父亲的记忆中,另一个出现柴爿字的场景,当属珍溪口埠头,那里是柴爿运往温州的集散地,相当于现在的物流中心。


  解放前,蜂窝煤、煤油炉尚未进入寻常人家,农家自不必说,就连温州城底人大多也用柴禾、土灶做饭,于是就有了广阔的柴禾需求市场。茅草、蕨类等干柴火力虽旺,但不耐烧,且多柴灰,体积蓬松膨大,占空间,不易运输、堆放。柴爿(多为松树)的特点,恰恰与之相反,因而成了温州市民灶间的首选之物。


  彼时,由于交通不便,珍溪流域的乡民以放排的形式,将一担担柴爿放入溪水,任其顺流而下,漂到珍溪口埠头,再打捞起来,称好,一人报斤两,一人信手拾根树枝,在岸边的沙滩上,写下一列列柴爿字;或对着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用木炭记录。一溜溜柴爿字,似细密织就的一张柴爿族谱网,原始而粗犷。


  木炭脱胎于柴爿,可它们何曾想到,今生除了燃烧自己,还能借商贩之手,以另一种舍身的方式,为宗族成员开启另一段人生旅程而壮行。一捆捆柴爿,相继被装上一只只舴艋舟,浩浩汤汤,踏上进城之旅。


  于卑微的柴爿而言,或留或走,终将逃不出成为木炭的宿命。

 

图2



斫柴爿  娄柴爿  “放柴爿”



  回来后,在微信上随手记录了以上片段。转而一想,不对呀!刚砍下的木头锯成柴爿,如何漂浮于水面? 我在电话里向父亲求证。


  “不是不是!”父亲即时纠正,“已晒干。”


  正要挂断,电话那头父亲还在说,“你勿晓得,过去每年冬闲,外地的‘柴爿客’来‘叛’(购买)松树,然后雇请当地一些劳力好的农民上山砍伐。”


  松树含有松脂,火力旺,因而是上等的柴爿料。松树砍后,先锯成段,每段长约50公分,然后用斧头劈成一爿爿。一捧粗的一段木头只需劈作对半,稍粗的,劈成4爿。彼时,柴爿山上终日回荡着“嘁嗤嘁嗤”的锯木声和哐当哐当的劈柴声。


  几番砍、劈之后,将柴爿娄成一堆堆一人多高的垛,待干了,再挑下山。小时候在老家,邻里闲谈提到“娄”柴爿,心想,明明堆成垛,为何称“娄”呢?当父亲再次说到这个字时,我才想起其义,凡中空曰“娄”。就不难理解乡人缘何称“娄柴爿”,又缘何娄成中空的“井”字型,原来是有助于风干。


  珍溪系楠溪江的一条支流。溪面较窄,多浅滩,不可行舟。旧时,花坦、廊下等珍溪流域的乡民外出,要走永乐古道,然后在珍溪口埠头乘舴艋船儿。柴爿走的也是水路,但绕过了永乐古道,从廊下溪开始一路顺水而下。


  放柴爿有许多讲究。一般择在每年农历二三月份,或七八月份,这两个时段恰好处于春、夏季的丰水期,水深以“半港溪”为宜。父亲说,“半港溪”指的是珍溪的水不能太大,否则,湍急的水流会迅速卷走柴爿,也不能太小,易搁浅。


  廊下里面山场广阔,木材资源丰富,柴爿山大多集中在那里。晨曦微露,一担担干柴爿雇“粗工”挑到廊下溪。当绳子一解开,哗啦哗啦,柴爿鱼贯入溪,早已立在溪两岸的两名青壮年,执一根三四米长的水竹竿,一端“砧”着一把月牙形勾刀,遇到柴爿被树桩等物挂住,就用父亲称之为“草耙”的工具勾一下。


  有时,几块顽劣的柴爿兀自嬉闹,一头撞上水中央的石块,给绊住了,后来者一拥而上,也被一一堵住,仿佛交通堵塞,随即,水面上排起了长龙。“草耙”够不着,便要泅水过去疏通。 从廊下溪一路下来,经过花坦、陈岙水碓(水磨房)旁时,事先用粗麻绳拦阻,以免柴爿误入水碓港,毁坏水碓轴轮。

父亲说,勾柴爿者不但要年富力强,且水性要好。


  两人一路追逐柴爿,走走停停,从凌晨至日暮,柴爿才“推”(方言指漂)到珍溪埠头。一个“推”字真是妙啊,形象极了——借助水的浮力与推力,远比“漂”字有力度,有气势!楠溪方言中有些词运用得生动而精准。虽散发着泥土气息,却有着无穷的魅力。


  估摸好柴爿“推”到的时辰,等候在埠头的一拨柴爿工纷纷跳入水,从江面上拉起了的防护网中将柴爿捞起,再次娄成一个个“井”,堆放在埠头。因柴爿在漂流的过程中,整整泡了一天的澡,吸足了水分,在装船启运前,还要进行最后一次晾晒。而后过秤,用柴爿字记好斤数,再以藤条、竹篾捆扎,五十或一百斤为一捆。舴艋舟一到温州东门码头,温州人直接成捆成捆搬到板车上,拉走。


  楠溪大源片、小源片、菇溪的柴爿运往温州的途径,亦大抵如此。父亲说,解放初期,一些渡口仍然还有“放柴爿”。 



溯源柴爿字的历史


  柴爿字是否属永嘉先民独创?父亲也说不上来。


  印象中,曹凌云先生在“走读菇溪”——《寻找遗落的文化符号》有涉及:

柴爿或松毛大多来自青田、永嘉山区,或水运或车拉或人挑而来。山民们送来木柴,卖到钱后,就在缸窑厂脚附近买一些大米、海货和日用品带回去。缸窑人还创造了一套独特的“柴爿秤”和“柴爿字”。


柴爿墙


  这是之前我看到的,惟一出现“柴爿字”的一段文字。之后上网查阅,宁波媒体也有过这方面的报道。一市民晒出一本民国时期的老账本(图2),并有如下记录:


  这本爷爷留下的账本,记录的是当年购买田地及分家明细,每页都是用毛笔字竖写,每笔账目下既有“柴爿码子”,也有中文写的数字。它不仅保存了当时宁波一带的商贸流通状况,也反映了当地的民俗民风。


  溯源“柴爿字”的历史,发现它是我国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数码字”,这种古老的商用数字,距今已有2500多年历史。民国时期,在全国商界广泛使用,是我国的文化遗存。如今,柴爿字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位老者尚留存于记忆里,一些老账本和老商铺的招牌上,或许能觅踪迹。因此有人建议,将其加以挖掘整理,列入非遗项目,也好让这种古老的文化符号有一个真正的“归宿”。


如此有趣的“柴爿字”,你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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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中国永嘉微信公众号

永嘉传媒集团全媒体记者 汪少芳

编辑 / 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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