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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兵原创】铁道兵人讲述“我”的故事之三

铁道兵2018-08-07 13:05:37




   忆参观毛主席故居

       文/ 四师 李玉树


       一九八O年五月,奉铁道兵司令部之令,本人作为铁兵唯一代表,参加了国家测绘总局组织的“测绘技术规范”修订审核会议。四天的紧张讨论,完成了审核工作,第五天参观。全国各地与会代表四十多人,登上一辆大巴车,发参观票后才知道,是去参观中南海毛主席故居丰泽园。当时一车人那个高兴激动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啊!“太好了”“太好了”,大家情绪激动地向搞来参观票的总参测绘局的同志们,以热烈的掌声表示感谢! 殊不知,这可不是随便可以拿到参观票的,常住京城的人也没有多少能进的去参观的。人数控制很严,事先填表审批的,连司机都没票。

       车停在人民大会堂西侧停车场,步行从南长街到中南海东南门,验票安检入内。穿过一片警卫团营房,绕过勤政殿,看见了流杯亭和地面上的流水九曲。这本是历史典故和美景,本应仔细观赏。由于受限,不可久留细品,一览而过。再跨过一座小桥,就到达了人们心中向往的、神秘的丰泽园了。

       中南海分为中海和南海两个,丰泽园则位于两海之间的岸边。丰泽园为两组四合院式的建筑,建于清康熙年间。1949年8月,毛泽东主席从香山双清别墅搬来此,居住了18年。许多党政军的重大决策,都是在这里作出的!

        进入丰泽园大门,是一个小院子,种有花草树木。左侧厢房是一间会议室,许多常委会、政治局会议都是在这里召开的。中间偏西有一人行走廊,右侧是另外一个院子,是夫人、子女、侄儿等家人生活的地方。

       第二排房子,左侧是秘书们办公室和护理保健值班室,右侧是警卫通讯值班室。再往里是另外一个小四合院,才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办公、生活的地方。

       左厢房是活动室和小餐厅,活动室内有一个兵乓球台,当年有一张主席手握兵乓球拍的照片,应该是在这里拍照的。右厢房是主席办公室,约五六十平米,靠天井一面,是古式木框窗户,南墙和东墙各摆一排书架,北墙摆放着几个很普通的沙发。一张不算大(还没有当今流行的老板台大)、很古旧的普通写字台很吸引目光,桌上一盏普通台灯,笔筒内几支毛笔,几张竖行的稿纸,让人不禁驻足凝望,思绪万千,不尽感叹!不准带相机之规,无法留下宝贵的影像资料。

        最后一排厢房,是打通的大间,只许在窗户和门口观看。左侧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细看是线装的古书居多。书房的中间,摆放着几个很普通的沙发,洁白的布罩很感庄重。主席在这里,接见了许多重要嘉宾和知名人士。右侧是卧室,一张约两米宽的大床,床后堆满了各种书籍,有的半翻着,有的夹着纸条。洁白的床单上,摆放着一条很旧的毛巾被,一件有不少补丁的睡衣挂在衣架上,很是显眼,让人久久凝视,感慨万千!十几亿人民的领袖,共和国的缔造者,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浴血奋战过来的伟人,竟然如此简朴!亲眼所见,怎能不让人热泪盈眶? 怎能不让人肃然起敬? 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更增添了对毛主席的热爱之情!更加坚定了信念和努力学习工作的意志决心!

       出了丰泽园,我们又参观了瀛台。瀛台是从丰泽园往南,跨过一座拱形石砌的小桥即到。瀛台是南海上的一座人工小岛,其地理位置优越,建筑的雄伟壮观,气势非凡,景色怡人,令人叹为观止!身临其境,当时我想,按理,主席应该住在这个美妙的地方。然而,主席却选择住在那个很普通的小院里,说明主席的思想境界多么崇高伟大啊!

        时值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四十一周年纪念日,匆匆回忆,疾书赶时,略表祭奠,以飨读者。


      2017.9.8 于上海





我的铁道兵情结  沙洲传来喊“杀”声

文/林庆存

 

四川宣汉县城边上有一条美丽的母亲河,叫后江。她发源于大巴山麓,流经宣汉时造就了一片山间小盆地,形成了一个历史古镇,这就是宣汉县的县城。由于河水经历了沿途艰险的奔腾,到这里稍作喘息。因此,河流中间也形成了有足百把亩大的一个沙洲。这一天,从沙洲上传来了阵阵的喊“杀”之声,仿彿千军万马在此鏖战。

 

这是怎么回事呢?


1972年秋冬季节,全军掀起了大办教导队的高潮。这是叶剑英针对林彪在部队中突出政治,放松军事训练造成的损失,而从教导队抓起,促进部队军事素质之时。当时师教导队设在宣汉县城原某单位的一个院子里。全师排以上,营以下的全体干部都要进教导队轮训三个月。训练的科目有:队列、刺杀、打靶、投弹、战术等。训练的地点就选在宣汉县城河中间的沙洲上。那阵阵“杀”声就来自于部队刺杀科目的练兵场。

 

我是笫二批参加轮训的。当时同班参训的我记得有二营副营长和凤歌、副指导员陈炳煌等。训练十分严格,我练描准时手都练麻了,练投弹时胳膊都练肿了,可还是过不了教员的关。生活作风也很紧张,几乎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沒有。就这样紧张的训练,当学习结束时,大家都感觉黒了、瘦了。可是当教导队要求大家提出改进意见,以便搞好下一期轮训时,有的同志一是为了发牢骚,二是为了给下一批学员来一个“下马威”,却故意说:“教导队这样抓训练还不行,军事动作要求不严格,生活作风不够紧张,比如晚饭后就应该出小操,休息不能超过十分钟……”我听了捂着嘴巴直想笑。

 

要离开宣汉县城了。经过几个月时间的训练生活,我对这座古城似乎有点留恋。怪不得当初八师进驻襄渝线时把这里定为师部驻地。后来为了贴近指挥,才搬到了围场县城。这里也是八师四十团负责支左的一个县,团副政委邹松、江华堂曾先后当过该县军代表、革委会主任。因此,当乘车离开时,我还回过头来,留恋的眼光久久不愿离去!







国旗,飘扬在南疆

文/左扬钊


在我六十余载的人生旅途上,军人的经历最让我珍视和自豪;在我十几年的军旅生涯中,有许多壮美的往事永远值得我回忆,最使我永生难忘的是亲历1979年初南疆自卫还击作战。尽管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但它却时时敲击着我的心房,而每当我仰望庄严的五星红旗,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些悲壮的情景,把我的思绪带回那国旗辉映下的血与火的南疆战场。


  我铁道兵二团是执行铁路前进抢修与遮断任务,为所有参战部队提供交通保障,团指挥所设在与敌方一桥相连的云南河口边境。我作为参谋人员,协助部队首长实施前线指挥,并对云南前线主要通行关卡的河口大桥组织战斗保障,日日夜夜坚守在大桥阵地,忠实地履行军人的战斗使命。我们只有一个信念:为保卫祖国而战,为保卫人民而战!我们的口号是: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


   战场是不分白天黑夜的,祖国的尊严在此特定环境下也有着特殊的体现,就在我方河口桥头,神圣的五星红旗日夜飘扬在高高矗立的旗杆上,她在时时召唤着参战的英雄儿女,给我们以百倍的勇气和无穷的力量,更考验着参战将士们对祖国的忠诚。就在我的眼前,每当向前推进的部队经过桥头,就会见到战友们深情地向国旗挥挥手,道一声:“祖国,再见!”便义无反顾地投入激烈的战斗中。这就是身处战场的祖国儿女,对国旗特别的理解和特殊的情感。尽管其中有的战友再也见不到国旗了,其赤子之心却与共和国的旗帜同在,其英雄壮举将与共和国的历史共存!是的,无论是活着的还是献身的战友,都用自己的英勇行为,给国旗增添了新的光彩。也正是有了这些无畏的战士们浴血奋战,祖国人民才得以安宁,祖国大地才繁花似锦,共和国的旗帜才美丽壮观。


 柑塘市,是该国北方的一座重要城市,敌军以重兵死守。我军在消灭守敌并重创316A王牌师后攻占了该市,在硝烟未散的时候,我随同团首长率一个加强分队乘火车进入柑塘执行新的任务。在行进途中不时有敌军的冷炮袭来,在接近市区时我们下车步行,远处山林中的残敌向我们射来冷枪,而大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就在我们执行完任务返回途中,一处铁路被敌军炮弹炸坏,行进受阻。此时,太阳即将落山,我们立即组织抢修,保障分队散开警戒,做好迎敌准备。期间,距我们南侧一个山坡上响起了一阵猛烈的炮火,当时分析是我军在歼灭残敌,而事后得知,是一小股散敌向我方扑来,幸被友邻炮兵及时发现,用炮火将其消灭,才使我们转危为安。天色已黑,此刻,远在指挥所的首长和同志们更是心急如焚,通信又联系不上,对我们生死难料。在紧张地抢通路段后,我们重新踏上归程,尽管天黑、路况差导致行进缓慢,但我们毕竟在高度警惕中驶向国门。临近午夜,我们终于胜利地驶上河口大桥,远远地望见隐隐绰绰的国旗在招手,似乎听到了祖国母亲的呼唤……


 一个细雨绵绵的深夜,我正在河口桥头值班,在隐约的枪炮声中,在火光闪烁的夜色下,只见回撤的一支数百人的部队,排成三路纵队从对面的桥头疾奔而来。尽管已经出生入死地奋战了数日,而胜利的归程冲消了他们的疲劳。当战友们喘着粗气跑近我的时候,有位同志小声问道:“同志,这是哪儿?”我即刻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大声说:“同志们快停下!这是我国的河口,你们看,国旗!”这时,还在紧张气氛中的队伍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见了弹火映照下的五星红旗,许多战友失声呼喊:“这是我们的国旗,祖国,我们回来啦!”在这不寻常的环境下,这些发自肺腑的声音,饱含着几多忠诚,几多向往,几多爱呀!是啊,当祖国需要的时候,战友们决然地冲向战场,当奉命回撤的时候,勇士们自豪地投入国旗下祖国的怀抱。夜色朦胧,看不清大家是否流泪,只感到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沿着我的面颊滚落,这是激动的泪水,更是骄傲的泪水。


 身处战场,每时每刻都会经历难忘的动人场景。在我军胜利完成作战任务奉命撤军时期,由于敌军采取“咬屁股”战术,有些战士和本部队失散了,有的就临时组合成作战单位,边打边撤。3月上旬的一个早晨,我在桥头阵地接待了几位刚过桥的战友,他们来自四个单位,是昨天下午突围时走散的,便主动结成一个战斗班,天黑时摸到了河口对岸的老街附近,因弄不清对岸是何地、何部队,没有贸然前进,就地隐蔽。天刚亮,他们远远看见对岸旗杆上飘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欣喜若狂,一口气奔上大桥跨进了祖国的“大门”。当时,随军摄影记者为他们在祖国南疆这面光辉的国旗下拍下了英雄群像,留下了永恒而珍贵的纪念。我给他们每人点上一支“三七”牌香烟,通知炊事班煮了一大盆面条。看着他们口中吐出的烟雾,如同驱散着满身的硝烟,那盆普通的面条似乎成了他们口中的美味,他们仅此就满足了,这就是可敬可爱的战士!看着他们一身身沾满泥土、残破不全的军装,一张张蒙着硝烟的脸庞,我内心感叹,这不仅是新一代最可爱的人,也是世上最美丽的人!正是有了千千万万这样的战士前仆后继、浴血奋战,祖国啊,您才昂首挺立于世界,国旗啊,您才放射出灿烂的光辉!


 在保障前线部队人员和装备胜利撤回,进而完成我部的遮断任务以后,我们指挥所以及各分队相继撤回驻地。当我整好行装将上车返程时,对南疆这片热土陡生几分留恋,我默默地向这面见证了参战将士英雄壮举的国旗注目,当汽车驶离河口桥头,我的眼睛温润了,不知是出生入死后的激动,还是依依惜别……再见吧,我永生难忘的战场,我永远怀念的河口!


 数十年风雨,数十度春秋。今天,在经过战火洗礼的南疆,在生机盎然的祖国大地,共和国的旗帜正以其崭新的姿态,面对世界,面对未来,高高飘扬,永远飘扬!


 作者:铁一师2团 左扬钊     

2017824日·改于上海




女兵故事】

女 兵 不 哭

文/佚名


大哥哥从陕南来信了,好高兴!

原来襄渝线还没有开始建呢!他们先头部队是去修公路的。

大哥说,汉江两岸都是崇山峻岭,连公路都没有。这儿的老百姓特别穷,只能喝稀饭,连猪都养不活。没饭吃哪儿有潲水,没潲水怎么养猪?

他们连队住在汉江边儿上,可以看到汉江对岸的一户人家,但是过不去。那家人有个女孩子是从四川被拐卖去的,想回家,没有路,天天看着汉江哭。他们挺同情的也没有办法。

没有公路,修铁路的机械器材就进不来,所以,他们得先修路。

修路也需要器材,器材是从汉江用船运过来的,然后再肩拉背扛运上山。他的肩膀都磨红肿了!

看了大哥的信,我好心痛!大哥大哥,你是不是很想我去看看你?

1970年11-12月间,我在机房边上见到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兵,他问我,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在铁十师牺牲了?

没有呀!我有个大哥哥在铁十师,我的二哥哥牺牲了。你搞错了吧?他也愣住了,没有回答。

我有些奇怪:唉?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事?

他说:我是警卫排的,跟首长到铁十师开会。

喔,那你可能搞错了,我弟弟不在铁十师。他没说什么,走了。

当时,我真的以为他是搞错了!

不久,军务科让我去新兵连带兵。

1971年过了元旦,还没有过春节,新兵连通知我:你们老连队来了电话,说有新的任务交给你,你赶快回老连队吧!

喔!老连队有任务,有什么任务,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新兵连通知我,还要我回老连队?

带着疑狐,我开始往山下走。

从新兵连到老连队有十多里山路,都是下坡路。想到就要回老连队了,就要见到许多战友了,还是很高兴的。

下坡路走得快,不知不觉就到老连队了。

宿舍里的战友很惊讶:唉,你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呀,通知我说老连队有新的任务给我!

一直等到晚饭后,通信员通知我:连长叫你到连部去,有任务交给你!

连长换了人,我不认识,是从老连队调过来的,看着年龄有点大,说话挺和气。

连长说: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明天去西昌,车票已经买好了。

喔,去西昌?太好了,我爸爸在西昌!

连长接着说:是的,你妈妈已经到了西昌。

啊!我妈妈到了西昌,事前怎么没有告诉我呢?那好呀!我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连长又说,你弟弟已经出发了,在路上,大约后天到西昌。

恩?怎么回事?都到西昌了,是爸爸安排我们去西昌过春节吗?可惜我大哥在陕南,要不我们全家就可以团聚了!高兴中有些许遗憾!

连长接着说:你大哥去年11月在施工中牺牲了!

啊?去年11月,3个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能接受,我不能相信!

你爸爸担心你们不能接受,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听说你还有个哥哥牺牲不久?

是的,那是我二哥。

现在你母亲到了西昌,很悲痛。组织上给你的任务就是去安慰你妈妈,做做你妈妈的工作。

离二哥牺牲只有十几个月,大哥又牺牲了!怎么办?我回班里怎么说?她们还那么小,她们还不知道牺牲是什么,我不能哭,我不能哭,我要坚强,我要坚强!

晕晕乎乎回到宿舍,女兵们围了过来,好奇地问:连长给你交代了什么任务呀?连长给你交代了什么任务呀?

然后,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多年后,战友芝华帮助我回忆:你一下子就坐地上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跑到连部打听。回来一说,大家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我们确实太小,还不能理解你的悲伤。

是的,我没哭,女兵不哭!我们全家都没有哭!

这张照片是我到了西昌后,和爸爸弟弟的合影,我们三个军人表情凝重,我们都没有哭!






铁道兵和他的《铁道兵志在四方》

—— 沈绍国写在四川首届合唱大赛前夕  


 铁道兵是在解放战争的炮火声中建立起来的一支技术工程部队,它参加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为新中国的成立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在和平建设时期,铁道兵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为共和国修建了以成昆铁路为代表的52条钢铁运输綫 《铁道兵志在四方》,这首广为流传的军歌是铁道兵的心灵之歌。1963年11月11日,敬爱的周恩来总理在中南海西花厅接见铁道兵领导同志时,曾舞动左手和大家唱起这首既抒情又豪迈的歌曲。     

                                      

雄壮豪迈抒情优美的旋律,满腔热血无限忠诚的歌词,《铁道兵志在四方》的歌声,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给数十万铁道兵留下了永恒的激情和在那个艰苦年代里难忘的记忆。   


  《铁道兵志在四方》这首歌,让革命的英雄主义和美妙的音乐艺术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还有无数铁道兵将士在战争年代以及和平时期抢修铁路中的那些无私无畏感天动地的感人事迹。所以,这首歌不是一般的铁血军歌,它是英雄的铁道兵们几十年来用生命和鲜血谱写成的歌曲;是一座铁道兵将士永远树立在广大人民群众心中的丰碑!      


 现在 ,这首抒情豪迈的《铁道兵志在四方》,正陪伴着今天在台上的这几十个7、80岁高龄的铁道老兵以及他们的军嫂们,他们用自己激情的歌声,传颂着当年的铁道兵为了人民的幸福,甘洒热血修铁路,忘我牺牲换今天的铁道兵奉献精神。在我们祖国的大地上还有无数的铁道兵老战士正在发挥着生命的余热,为了民族振兴   国家兴旺,为我们的子孙后代幸福的明天,喷发出铁道兵老战士夕阳的光芒!


    2017.8.15           

          






追忆铁四师医院医疗队赴河南抢险救灾

文/梁团星



忆往昔   多彩峥嵘


2014年10月12日至19日,原铁四师医院的部分战友相约在安徽芜湖聚会,阔别40多年再度重逢,心潮澎湃,热泪相拥,千言万语涌心头,一江秋水话友情。聚会散罢,各自归家,但浓厚的战友情意犹未尽,大家自发建起铁四师医院战友群,通过微信、QQ、语音、短信等方式畅谈往昔的军旅生涯、工作故事、生活细节……。每日彻夜交流,乐此不疲,一直持续了一月有余,仍热度不减。期间,战友们争相晒起部队生活的老照片,望着一张张青春靓丽、青涩稚嫩、飒爽英姿、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的黑白军装相片,心绪激动,泪眼婆娑。我也情不自禁翻出尘封几十年的老影集,急切地寻觅部队工作生活照,要传上网与战友共享。忽然间,一张参加河南抢险救灾的照片跳入眼帘,几名束发挽袖的女兵正在施工工地打夯劳动,使我回想起那激动人心的火热岁月。


战前动员 组织救援 


1975年8月8日在河南省驻马店等地区,1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因连日暴雨,洪水泛滥,共计60多个水库相继发生垮坝溃决,近60亿立方米的洪水肆意横流,1015万人受灾,数万人死难,纵贯中国南北的京广线被冲毁102公里,中断行车16天,影响运输46天,直接经济损失近百亿元,成为世界最大最惨烈的水库垮坝惨剧。当时铁道兵四师奉命派出在华北地区执行任务的三个团赴灾区抢险救灾,要求四师医院迅速抽调医疗队配合抢险部队参战,时间就是命令,8月12日医院领导立即召开全院动员大会,号召大家自愿报名参加,群情激奋,报名踊跃。我当即写了请战书,表明参战的决心和信心。院领导进行紧急研究,确定组织救援名单和措施,并组成了30余人的医疗队,由刘雯清副院长带队,当日下午出发。我被荣幸地编入医疗队,深感骄傲且责任重大。至今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苏小伶等战友没被选入医疗队感到非常遗憾。30人的医疗队中有8个女兵参加,在我的记忆中有:姜鲁平、谢福君、赵宣、朱玲、杨京燕、李建军、孙芳兰、梁团星(随想随记,不分前后)。男兵有:刘雯清等20余人(具体名单请战友们帮助理清)。


赶赴灾区   救治伤员 


动员大会的当日下午,医疗队一切准备就绪,在北京周口店火车站,乘军用专列出发直奔灾区中心。我们30人带上所有的供给,乘军列闷罐车,8个女兵一个车厢,列车行程两天。我们在闷罐车内吃喝拉撒,车厢没有电灯,漆黑一片,条件非常恶劣,8月的中原大地,天气相当炎热,车内憋闷,蚊蝇肆虐,我是O型血,特别怕蚊子叮咬,在车上睡觉时全身套上塑料袋,醒来后大汗淋漓,几近虚脱……。因洪水灾害刚过,铁路路基松软,列车行驶很慢,每当停车时,几个女兵抓紧清理粪便和垃圾,扔出车外。8月14日列车最终到达河南驻马店遂平县,洪水已退,一片干涸的土地已经龟裂,视野连一株草都看不到,更别说房屋了,全被洪水冲跑了,铁轨都拧了麻花,大油罐被冲到十几里以外,惨不忍睹,医疗队沿着京广铁路线搭了十几顶帐篷,我们8个女兵住一个帐篷,收住了很多病人,白天一部分人在帐篷病房值班看护病人,一部分每人戴一顶草帽在京广铁路沿线巡回医疗。每天的供给全是空运,洪水过后,井水受到严重污染,不能直接饮用,必须使用净化剂,净化了的水质也很差,水色十分浑浊,且异味浓重,我们吃这样的水生活,几乎每天都有发生肠道传染病的情况。战士们在这样的条件下施工,困难是可想而知的。但为了尽快抢通京广线,大家一边服药一边干活,还自觉延长劳动时间。晚上,铁路沿线灯笼火把形成一条光明的长龙,坚强的铁道兵战士和铁路职工,不分昼夜,全天候抢修,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尽快使祖国的南北大动脉重放昔日的光彩。火热的抢修工地,顽强的救援场面,忘我的拼搏精神,深深地感染每一个战士的心灵,医疗队的8个女战士,除参加医疗护理本职工作外,主动投入施工现场,搬运货物、传送物资、固土打夯……,这一场景被救援的战地记者发现,摄下了那张令人难忘的像片。


全线通车 胜利凯旋 


具有光荣传统的铁道兵战士们,继承发扬了战争年代勇往直前、连续奋战的精神,用生命和鲜血谱写的篇章,本来预计国庆十一通车,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努力,高质量完成了抢修任务,9月25日京广铁路全线正式恢复通车。通车两天之后,时任铁道部部长的万里和铁道兵部队第一政委吕正操来现场视察,并检阅了抢修部队,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为抢修部队发来了慰问电和嘉奖令,这是最高的荣誉,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部队的勇士们,经受了新的考验,创造出更大辉煌。随后,我们医疗队带着胜利喜悦返回周口店铁四师医院驻地,医院领导召开总结表彰大会,认真总结高度评价了医疗队的丰硕业绩。我也荣获了嘉奖。




   




 防震的故事


 那是1975年初,我所在的铁道兵二十团正在唐山丰润县境内参加通古铁路的施工建设,团机关就设在县委党校大院内。


记得2月4日那天,正是立春之日。晚7时多,夜幕刚刚降临,宣传股的王云田股长、褚庆鸿干事和我正在办公室赶写一份连队的学习教育计划。忽然间,只见头顶吊着的灯泡来回荡动,坐着的椅子也不停地摇晃,柜子里的茶杯也发出了碰撞的响声。随着一阵躁动,我们和机关的同志纷纷 “逃”到室外,大家对突如其来的异常震动不知所措,显得紧张不安。不久,从收音机里传来消息,原来是辽宁海城 、营口一带发生了7.3级地震,其震中烈度强,有感面积大,是该地区有史以来震感最大的一次地震。


海城强震发生后,很快在我们驻地和部队掀起了一阵防震热潮。由于唐山距海城、营口一带仅四、五百公里远,因而大家担心还会有大的余震波及,必须预防在先;同时,驻地政府也传出消息,不排除近期有较大地震的可能,要求未雨绸缪,积极防范,确保人身安全。为此,部队及时召开有关会议,层层宣传动员,要求各单位既要思想重视,措施到位,抓好防范,又要保持冷静,沉着应对,以免人心惶惶,影响部队正常施工和生活。我们还专门编印下发了宣传提纲和防震小知识,对部队进行正面教育引导。


 初春的冀东平原,仍然春寒料峭,冰天冻地,给防震带来了一定难度。白天部队大都在工地施工,问题不大,即使在室内工作,一旦遇到紧急情况,也可随机应对。但在寒冷的夜晚,部队不可能露宿室外,必须在室内做好防范。所以,一到晚上大家就如临大敌,有的整夜不敢眯眼睡觉,怕有不测;有的即使睡下,也是“全副武装”,和衣而眠 ;而最普遍的办法,就是组织人员轮流值守,发现异常,及时发出警示,因此也闹出了不少虚惊,其中印象最深的是发生在新兵连的一场 “闹剧”。


当时,我们团从浙江温州召了一批新兵,正处在紧张的新训阶段。为了防震避险,新兵连也相应釆取了一定防范措施,每晚每个班都安排有人值班坚守。一天深夜,经过一天紧张训练后,新战士们都己进入梦乡。也许是实在太困倦,或许是太过于紧张,一个正在值守的新战士,突然觉得自己一直紧盯着的电灯泡仿佛在不停地晃动,便以为是地震了,于是大呼“地震了,地震了”,并随手端起一盆冷水泼向熟睡的战友。战士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单衣赤脚,夺门而逃。其中有个新战士睡得迷迷糊糊,慌不择路,从二楼窗户跳下,结果摔伤了腿。这一闹腾不打紧,搅乱了整个新兵连,好久才恢复平静。


那时,我们团政治处的单身比较多,分别住在党校后院两排砖瓦结构的平房里,我和宣传股摄影员马协超同住一室。每天晚上,我和他明确分工,每人值守半夜,交替轮换,以保证都有一定的休息时间,不影响第二天工作。为做到万无一失,我们想出了一个“土办法 ”,即把一个搪瓷洗脸盆平放在地上,然后将一个空酒瓶倒立在脸盆里,只要稍微有点震动,酒瓶就会自行倒下,与脸盆发出碰撞响声,起到报警作用,我们戏称为“防震报警器”。这晚下半夜,轮到我值守,便半偎在床上,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大约凌晨四点多,正当我感到有些困意时,不知是老鼠作祟,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倒立的空酒瓶突然倒下,引起一阵乒乓作响。我立马翻身下床,一把推醒睡在对面床铺上马协超,大声呼道“快跑,可能地震了!”熟睡中的马协先是一惊,继而裹起被子就往外冲。住在我们隔壁宿舍的干部股姚股长和周干事被我们的响声惊醒,也不明就理地跑到了室外。好在又是一场虚惊,而且由于机关人员住得比较分散,其他同志沒受到惊扰。事后,这件事被当成笑料在机关传开,一时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就这样,我们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了十多个日日夜夜,直到地震警报解除。不久,随着通古铁路建成通车,我们以依依惜别的心情,离别了第二故乡丰润,奉命开赴天山深处参加南疆铁路建设。后来,我们了解到,当年丰润县委党校大院的地下,到处布满了为备战而开挖的地下通道,因而在1976年7月28日的唐山大地震中,大院内的所有房屋建筑全部倒毁蹋陷。尽管四十多年过去了,每每想到这些,我们既为自己当年能够避开唐山强震、免遭生命不测而无比庆幸,更为人生短暂、生命宝贵而感叹,因而对当年为防震所付出的一切也坦然无悔!


 作者:危文炎,1972年底入伍,先后在铁道兵20团宣传股、铁道兵第二指挥部宣传处、《铁道兵》报社工作,1982年底转业到武汉,2014年退休。 






第一次出诊鄂伦春村

文/唐明杨


         八四年冬,大兴安岭深处,我从学校毕业刚半年。


         腊月二十七的凌晨四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酣梦中叫醒:“唐医生,你会接生吗?”是院办小刘的声音。知道因为是兵改工之后的笫一个春节,在这里施工的单位有史以来笫一次放长假,都回家冬休。留守医院的除了内外科极少的医护人员,其它科室基本无人留守,只得穿衣起床。


        “行吗?鄂伦春那边。马车就在那里。”跟着小刘出门后,他指着停在院子中间的马车问我。本想说实习过但没有单独接过生,当我看到车上人那求助的眼神只好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个人带着出诊箱坐在马车上,在草甸子里左摇右晃急促前行的同时,从汉语有些生硬的来人那里大致了解了待产妇的情况。他说他是待产妇的丈夫。他们这个民族十分祟拜上帝,过去不管什么季节,婴儿一出生就先挂在树上,让其自生自灭,满二十小时才将活着的抱回家。“我老婆头回生,一天了,还是生不下来,大人都快不行啦,救救她。我四十岁,也想要这个孩子。求你了,大夫。”我说了一些安慰他的话之后问他为什么不送医院,他回答说生孩子这种事必须在家里,还说他今天来请医生已经得罪了上天。我对此无语。只好要他保证,如果孩子能生下来,千万不可以挂出去。他马上点头。说话时我们来到他们居住的地方,由于村子四周全是被车轮压出的泥沟,冰冻之后又覆盖上厚厚的积雪,马车根本进不了村,只好下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待产妇的家。


         这个村落是1956年,当地人民政府为了把世世代代以骑马打猎为生、常年出没在深山老林的鄂伦春人集中起来而专门修建的。他家住在村西头,与村子里所有房子一样,都是用厚厚的泥土作墙,用茅草盖顶,而且都只有两间。掀开厚重的门帘,从昏暗的室内立即窜出一股浓烈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浊气直扑鼻腔。笫一间是厨房,除了一口大铁锅搁在矮矮的土灶上,灶上那个硕大的烟囱非常醒目。凹凸不平的地上几乎没有其它陈设。几只还算干净的碗和筷子放在灶上方一个大约一尺见方的墙洞内,  其余墙上几张叫不出名字的动物皮用铁钉固定在那里,绿色的、肥硕的苍蝇像翡翠嵌在翻转的动物皮上。再掀开墙中间的门帘走进卧室,对整个卧室看了一眼,两只红中带黑的木柜是最好的家具,挂在墙上的猎枪、腰刀应该是最贵重的物品,除此之外,就是那个土炕了。土炕上铺着好像是芦苇编的破炕席,席子上是一堆脏希希的棉被,棉被的一头露出一张惨白的、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呼叫待产妇还应答,虽然声音非常低。血压还正常。戴上口罩掀开被子,宫口巳开,产道无血液流出,能看得见婴儿头顶。胎心音还正常,胎位也正常。心里感叹鄂伦春人生命力顽强的同时,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马上打开无菌包,在戴手套的同时,心里一直在努力回忆在桂林市人民医院产科实习接生的全过程。通过宫口检查知道婴儿的脖子上没有脐带缠绕。让待产妇重新尽量调整好产位,鼓励她尽量用力的同时按压她的腹部、用手扩张宫口。经过几次努力,没有效果,胎头始终出不了宫口。顾不上擦拭额头的汗珠,马上拿起剪刀,在找话分散待产妇注意力的同时,对张不开的宫口进行了侧切。婴儿终于脱离了产道,在两把止血钳之间剪断脐带,赶紧将没有叫出声的小傢伙倒提拍击双脚,仍然没有声音。“人工呼吸!”实习时带教老师的话在我耳畔响起。用纱布擦拭了婴儿口腔内分泌物,在轻按婴儿胸部的同时,我的嘴贴紧了婴儿的嘴,笫一口气吹入婴儿呼吸道内无反应,第二次依然如此,笫三次,笫三次成功啦。


       隨着婴儿来到世界上的笫一声啼哭,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处理好婴儿身上的脐带,当我把婴儿交给他妈妈手上时,看见了产妇眼里的泪花,也看到了挂在她脸上那一丝笑容。


         处理完产妇完整无损的胎盘,缝合好剪开的伤口,收拾完所有器械、物品,检查阴道无鮮血流出,再给产妇量了血压,交待了一些必要的产后注意事项。当我走出他家门口时,没想到接我的那人,也就是这家男主人掏出一大把拾圆人民币,嘴里谢声不断的同时非要塞给我,被我坚决拒绝的同时说他家并不富裕,留给产妇和婴儿。他说,别看家里啥也没有,真还不缺钱。还说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山里,现在有固定居所就已经很幸福了。“政府正在计划给我们重新在街里修新的定居点呢。”他说这话时,语音里充满了对人民政府的感激之情。他执意要送我回医院,我说这个时候家里产妇,婴儿最重要,况且天也亮了。我还建议说产妇产后很虚弱,至少应该输点液体。他说他们这群人身体好得像头鹿。


       “谢谢,打到豹子,给你送去”。男主人大声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草甸子边上。


        离开鄂伦春村,独自走在草甸子里的我,被成功后的喜悦陶醉着,也为自已第一次敢一个人出来接生并马到成功庆幸。同时为母子俩的健康祝福,也为地球上唯一存在的、总人口还不到两千的鄂伦春少数民族同胞祝福。


         虽然是大兴安岭隆冬的早晨,我,不仅没有感到寒风的凜烈,相反发现被冰雪凝固的大兴安岭也充满了生机。不远处那条塔十支线的铁路路基巳经成形,伫立在河面上那些高低不等的桥墩像一首五线谱,正谱写着盼望春天回来的曲。虽然那几顶绿色的、已经泛白的帐蓬四周此时静悄悄的,确信春节过完,不等春天来临,从家乡归来的那些虽然脱下军装,但军魂还在的战友们,一定会唱着《铁道兵志在四方的歌》,把大兴安岭再一次唤醒。


                                2017.08.30.




针  线  包

文/心系远山


 一九七四年夏,我所在的铁六师建筑给水发电营一连,在西安市东关执行基地建设任务。一夭,驻地附近的新城区中兴路小学来人联系,请连队派人参加学校的工农兵讲师团,进行教学改革,连里即决定让我参加。之后,我就到学校参加了工农兵讲师团成立会议,会上安排下一步教学计划,确定让我讲一课小学高年级的语文课一一《针线包》。


 记的这是一篇诗歌,每段的第一句都是“小小针钱包”,一共四段。接受任务回到连队后,我就进行了充分准备,主要是打腹稿,找实物。


讲课的这一天到了,我背着部队发的挎包,里面装着一个部队发的针线包,一件补过的旧衣服,走进了学校。


上课铃声响了,我随同学们走进教室,走向讲台。向下一看,突然发现下面坐的不光是学生,课桌之间的过道上和最后靠墙的两排,坐的都是前来听课的老师。我开始有些紧张,但很快镇定了下来,按照预先的准备,先读了一遍课文,讲了课文的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然后打开挎包,展示了部队发的针线包和缝补的旧衣服,以此说明什么是针线包和它的用途。然后讲了针线包的来历,从红军诞生的井岗山丶两万五千里长征到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都离不开针线包。接着讲到和平建设时期,雷锋精神,“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讲了铁道兵艰苦的环境和连队这方面典型事迹,以此说明针线包是我军的光荣传统,无论什么形势下都离不了。最后向同学们提出具体要求,现在生活好了,但不能忘记光荣传统,每个同学都要做一个针线包,学会自已缝补旧衣服。


课堂内鸦鹊无声,几十双眼睛都在看着我。由于准备充分,没有出现任何的停顿和意外,我便一口气讲完了所要讲的全部内容。这时下课铃响了,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下课后,由区教育局领导主持,在办公室开了一个座谈会。通过介绍,我才知道这些听课的都是区内各个学校的语文老师和教导主任。座谈会上大家都主动发言,对我讲的课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最后那位区教育局领导进行了总结,认为我讲的这一课的效果出乎预料,请工农兵讲课非常必要。强调我讲的这一课开了一个好头,各个学校要积极推广。


告别老师,走在回连队的路上,我的心情已和来时大不一样,变的有些自足和踏实。回到连队汇报后,也得了指导员的肯定。之后,又有几所小学给我发了聘书,但因工作需要,我被调到了在重庆中梁山的营部。这一课,也就成为我这个工农兵讲师的最后也是唯一的一课了。 


事情虽然过了许多年,铁道兵这个大熔炉,锤炼了我们,使我们成长为一名解放军战士,不惧人生的任何风雨⋯⋯



铁道兵公众号第21期

来源:铁兵写作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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