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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关古村之美】“岭南第一世家”——恩村

文化韶关2018-10-10 17:53:35

恩村,始称恩溪,位于仁化县西北30千米城口镇南7千米,G106东侧,西靠峻美的西风寨,东傍滔滔南去的锦江(即恩溪,村因溪名。据明《仁化县志》载:“越王勾践灭吴,其子孙避难此诶(古榕下)失路,逢老妇导之而去。事后,吴王子孙以金帛报其恩,此溪故名恩溪,其村曰:‘恩村’,沿用至今。”那平升于江中的壮茂古榕仿佛仍在向来人来讲述当年悲壮的故事),遥对雅亮鲜明的笔架山(文峰山),南望挺雄的石微山(石门顶),北仰肥厚的盆地,安享“浣汲未妨溪路连,家家门前有清泉”的罕见风水佳境。据《蒙氏族谱》载,宋神宗元丰七年(1084年),先祖念四公从江西于都到此做生意,卜居恩村。据《蒙氏族谱》载,念四承务公,据韶州府仁化县清化乡之恩溪,为韶仁始迁之祖。

村总局以拱北里-古码头-古城墙门-蒙氏家庙-营里门-古堡-德志祠- 世科祠-南祠-图南门(曾存“三房七祠堂”;为蒙英昂(赵孟頫赞其:“学宗东鲁,望重河滨;圭璋治化,德泽生灵;和风甘雨,卿云景生;帝者之佐,王者之臣。”)立进士坊、为蒙正立观光坊、为蒙禄昌立五马坊、为蒙荣立登选坊、为蒙温立登第坊、为蒙均远立都台坊。《仁化县城古迹志》载,仁化功名坊表有十,恩村独占其五)为轴心,沿G106和锦江界定的棱形盆地摆设,呈东北-西南弧形蜿蜒,气势浩荡。


沿当年念四公的足迹从东北隅进村。坐东南向西北,5.5米,下层宽3米,上层1.5米,粉墙黄瓦的门楼北额“拱北里”(由万东、万来、红香等兄妹捐建)提醒来人,尽管蒙氏先人背井离乡来此开基,仍念念不忘,时刻拱手北眺故里,寓“拱手北南朝圣”意;配联:“由是路东蒙初步,入其门安定首关。”似乎有“既来之,则安之”意味。内联:“氏授东蒙壮甲第,门朝北阙应天枢。”说明先辈功名浩荡。横额“余敬权尊”是敬畏权贵持家理念的体现。


村原筑二炮台,东北角辟驿道。往村东北隅穿过东北-西南延伸,近100米,由花岗岩砌,宽1.3米,高2米,厚3米,均置安全栓的拱门,铺1.3米宽青石通道,来到恩溪畔。只见筑于东北角小码头,近2米宽石级与北门相连,沿江青砖砌高近5米,弧长30米,往北端有座建于南宋年间,近2米长的花岗石砌单拱桥(仍通),东南面为蒙英昂据高临下青砖砌筑的城堡,圈以城墙,曾开四门,挖四河引水环村,时为关要。从明洪武年间就是韶州府巡检司署,镇守湘粤边陲。往昔的军事要塞现为村民垂钓圣地。

城堡西侧为德志祠。据《维修德志祠记》载:“十八世蒙公世俭,字德志,例赠儒林郎,公谦和机警,善于经营,以农商致富,晚年建祠于清乾隆十九年(公元1717年),居住。”这座“文革”时做国家粮仓的祠,青砖砌二面坡硬山顶,马头墙,面积近120平方米。红砂岩抱鼓石,底雕麒麟,鼓顶雕椒图,墨绘竹梅飘棚。红砂岩础檐柱,雕双龙戏珠横梁,雕龙凤、仙人、仙草等图案挑手。旁落捣毁的红砂岩雕龙牌坊横额。内二井(均红砂岩筑沿,垫底,铺石)三进,神龛供德志公灵位。红砂岩棱形或鼓形础木撑柱,阳雕仙花、卷草垫梁板,阳雕芝草,变体寿字纹挑手,封檐板等构件,无不显示其非凡的艺术价值。 


傲峙村中央,建于明代,20世纪90年重修的世科祠,“文革”时做生产队粮仓,俯视近400平方米的明堂和阔绰清池,靠山雄秀巍峨。祠坐西北向东南,长24米,宽10米,顶高9米,占地面积近240平方米,设木安全栅。青砖粉浆砌二面坡硬山顶,峻峭的人字脊,灰瓦建筑。歇山式门楼,正脊葫芦刹,鳌吻;卷草垂脊,垂脊正面饰神童。红砂岩础石灰石质抱鼓石、门枕石,门槛;木框、垫板,通体雕太极阴阳鱼图案门簪,挂“世科祠”匾。弧形飘棚,脊檩、垫梁板彩绘花草,檐绘游龙。红砂岩础木檐柱,双龙戏珠横梁,封檐板绘双狮滚球,两侧绘卷草纹三级斗拱,中央挂御赐“叔姪亚魁”匾额(据载,此匾含意为明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15岁的侄蒙正陪28岁的叔蒙思齐赴考,考官问蒙正:“小孩来此何事?”答:“我来这里搞(搞,土话‘玩’意)”,考官误听为“考”,让蒙正考试。结果,侄得第一名(岁贡),叔得第二名),侧绘竹、笋、鹤、石、松、兰、芝等图案。两侧三级二挑手,绘仙草、麒麟、寿字纹等,旁立神兽。月梁彩绘牡丹、竹石;垫梁板绘幼狮。两侧门为红砂岩门枕石,分别配联:“万里江河从衍派,千章乔木此槃楼。”“物似频繁申纪事;礼为昭穆叙彝伦。”内二井(天井有排水沟直通锦江,有只乌龟昼夜清理污泥,浚通渠道)三进,12根方形撑柱,配楹联:“七代分支以前立纪陈期大振乎奕世,三房别派而后敦诗说礼望有光于先人。”“祖孙儒将使华夏秦疆归大统,叔侄亚魁为仕林蒙氏创殊荣。”神龛供蒙氏先人牌位,额书“光裕堂”,配联:“万里长城留伟绩,一枝毛笔绘宏图。”挂念先辈蒙恬的不朽业绩。墙挂“书香世家耀江南”匾,荣耀通天。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祠开两侧门,出于蒙氏先人曾从外地收养一位叫朱瑛的奇人,头生瘌痢,先是贪吃贪睡,睡时变成一条蛇,当想考功名时,村人许愿:此人若能考取,则从宗祠开门给他过。后来朱高中,村人只好在祠侧开门,让朱大摇大摆过去。


祠二侧罗列几排青砖灰瓦房。祠后靠一排青砖砌二面坡硬顶清水脊民宅,红砂岩楣,梅花形窗棂和木雕封檐板,属稀罕文物。鼎峙祠东北角的石围为某弃官返村者砌筑,把几十户人围成村,防匪盗。围东南隅建于卵石砌基的庑殿顶“营里门”,针形刹,卷草脊,斗拱挑檐,镶“观光”匾额(内镶《道光二十六年四月重修碑》),背镶“钟灵毓秀”匾。背西墙曾存红军标语。以门楼为起点,有卵石铺2米宽檐阶呈“┛”延伸,两侧古宅鳞次栉比:往西面有正幢青砖砌二层二面坡硬山顶围,底窗弧形,楣檐绘“兰竹胜芳”彩画;顶列二排十字形窗,为“村巅”。南傍一幢青砖砌二面坡硬山顶二进民居,木雕链纹棂,弧形楣;彩绘瓜瓞、菊花;仙人护驾、梅雀图、蝙蝠、飞鹊等祥禽等图案。西端小门内侧有卵石铺圆形方孔钱图案。往北延伸北侧有村民蒙瑶估家藏的“秀孝金昆先生印可所斋朱鼎”为朱瑛撰大篆体可谓艺术精品,镇宅之宝;南侧为村民蒙克志家宅,“寿”字窗(二处)“福”字窗和红砂岩天井极独特。


祠南面不足百米为南祠,即建于宋代的昆寿公祠。坐西南向东北,10米长,9米宽,7米高,面积近100平方米的祠,“文革”时做礼堂,总局与世科祠相仿,三级马头墙,几年前北墙被风吹倒。红砂岩抱鼓石,门额挂“忠孝廉节”匾;红砂岩础木檐柱,配楹:“昆祠献呈祥一脉源流人才首榜,寿堂生瑞气分枝别派科甲联芳。”横梁二端龙头,中央双凤朝阳图案,额书“昆寿公祠”;两侧月梁分别书“人文蔚起”“世代簪缨”,设木安全栅。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祠西南隅,立于村民蒙克刚家前的清光绪年牌坊式“维新”照壁(博古脊,额绘凤纹),是恩村人有较强适应能力和勇于进取精神的执照。

屹立南隅,建于明代的“图南门”(村正门),高约5.6米,宽4米,深1米,青砖砌硬山式二层建筑,案式刹饰珠宝,鳌吻,马头翘檐,卷草脊,额墨绘仙子图案。拱门高2.5米(两端泥塑鲜花,彩绘龙凤图案),正檐镶“东蒙保障”“图南门”(两侧墨绘山水图案);内侧额书“安定世居”(“安定”为蒙姓堂号)“恩光”匾,是蒙氏的南风窗,开拓进取的表白。


静蹲于村西北的蒙氏家庙,据《蒙氏族谱》载,建于明代,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重修,1997年再修。据《蒙氏族谱》载,公之祠额曰蒙氏家庙,在恩村冲头旧址,乾山巽向兼戌辰艮卦山巽向兼戌辰。坐西北向东南,砖木结构,面阔10•1米,9米高,进深15•7米,占地面积近158•7平方米。青砖砌二面坡硬山顶,灰瓦垅,葫芦刹,卷草垂脊,高昂马头墙(垂脊正面墨绘牡丹、灵芝、芭蕉),两侧拱门。开三门:中门木质框,门刻绘关公、张飞像,红砂岩抱鼓石(雕插花瓶、寿字、椒图等图案);刻太极阴阳鱼图案门簪(内侧饰蝙蝠形);额挂红底“敕命知仁化县事蒙天民……大宋庆元六年正月十六日之宝”匾。全红砂岩棱形檐柱,明朱瑛书石联:“甲第休夸二宋美,文章应许三苏齐。”配楹联:“文笔峰罗带水左右来龙形胜固超岭表,襄阳节桂州廉后先接踵人才更擅东邦。”(据《蒙氏族谱》载,明翰林院国史编修杨起元作文曰)将恩村胜境和村源表露无遗。横梁两端阳雕龙头,中央双兽戏钱;两侧挑手彩绘竹、莲花、鸳鸯、牡丹,龙头垫梁板;两侧月梁彩绘山水;垫梁板均为卷草形;梁上挂楷体阳刻“蒙氏家祠”匾(侧绘鲜花)。封檐板彩绘图案,垫梁板刻“福”“禄”字。内二井(前天井中央叠放二块条石,便于众人通行)三进,八根红砂础金柱,分别配楹联:“宅卜恩溪抱莲岭接续西峰鼎峙,郡分安定受姓氏隐伏东鲁声名。”“溯累朝德业功名代代绅袍传世泽,举族属孝慈友爱人人礼让振家声。”“创造由炎宋肯构肯堂何其世代久远,受居自于都美轮美奂应是邦域殊分。”“赣水远长念乃祖厚德延绵泽荫三枝传宗永继,雩都同世系维我姓孙枝蕃衍渊源一脉数典无忘。”从不同的角度阐述蒙氏的生存哲学和处理原则。供蒙氏家祖神龛,顶书“世德堂”。金字梁架垫梁板均卷草形,设挂寿帐钩。有口古铁钟。挂“光宗耀祖”匾,整体洋溢浓烈的皇气。村中重大祭祀活动均在此举行。“文革”时做牛棚,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蒙氏家庙西北隅有二幢毗邻而建的民宅,以精雕细绘著称,其中,南侧一幢民宅大门窗棂中央雕寿星,四雕围绕藤蔓,点缀梅雀、灵芝,边缘为才子佳人;门檐的雕镂更是令人叹服:核心为“双凤朝阳”,侧配狮、鹤、雀、天鹅、鹿、梅、竹、花苞等;两侧三重挑手垫板或斜撑雕神仙荟萃、双喜闹春、竹节等图案,祥禽瑞兽,仙枝琼花,如此营造出的理想世界,实属罕见。北侧民宅以门檐的雕绘水准可与南侧民宅媲美:以飘棚为界分上下层:上层中央绘“江南烟雨图”,两侧挑手主体雕梅雀,鳌尾斜撑;下层以墨绘配字为主:正面中央绘“仙翁对弈图”,两端及侧墙绘山水图,间配字:“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图营造出极精美的世间。


村西北隅有座坐西北朝东南,青砖砌二面坡硬山顶富家。红砂岩雕花门槛,楣墨绘三幅山水图案,檐绘才子佳人、“明月松间照”、仙桃、莲子水鸟、松石、“清泉石上流”“天与新诗合看密”“独坐幽篁里”和鸟雀等图案。两端墙角分别镶镂空皮影造型、楼阁图案,木雕窗棂等,极独特;绿琉璃圆形方孔钱窗;门前仍存巨大的红砂岩柱础,红砂岩狮雕等。

精磨卵石铺垫的巷道互错,纵横勾联,高低有致;轮廓鲜明的山墙笔挺,气度不凡的屋宇相望;细镂密凿的梁栋遥呼,竞美争雅;结构缜密,井然有序,磅礴大气,文韵充盈。残碎的文物如麻,正默默警示后人,应重视前辈来之不易的荣光。


人才迭出的恩村,蒙天民首开科甲,中南宋庆元年间一甲第十二名进士,封文林郎,钦点仁化县知事(县令),文天祥为其作传,谢枋得赞其:“不负天子,不负苍生,事业参赞天地;无愧衾影,无愧屋漏,德行可可格神明。”)。“一代文林开伟业,千年才俊继遗风。”相继出过26位进士,举人、岁贡、拔贡、监生、庠生、太学生等300多名,“一门三进士(蒙应龙、蒙英昂、蒙渊龙等相继中进士)”。宋朝宰相陈与义、叶顒、文天祥及历代文坛书画名家欧阳玄、赵孟頫、宋濂、杨起元、谢枋得、朱瑛、朱鼎、张瑛、曹踞、钱南园、范宗裕等留下文墨。


据有关史料载,从前有位外省官员路经恩村,见路中放一双比自己职位高的官人靴,便下马跪拜,半天无人理。酷热难耐的官员心生愤气,辞官悉心学风水,潜入村中探明原由后,决定将后山削平。谁知,白天挖的土晚上又复原。有天半夜忽听地下传来声音:“千担万担,不如妇女的罗裙摊一摊。”官员灵机一动,次日搜集很多妇女用过的罗裙破衣,在削平的山一铺,山再也不会复原,变得又矮又平。从此,恩村文运凋零,人才稀少。

1934年11月,朱德和陈毅带领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从赣入粤,经恩村,积极展开打土豪、分田地活动;仍存红军书于墙壁的10条标语,是革命老区。


该村有三大庙会:据清康熙、同治年间《仁化县志》载:“县北六十里有厚山寺,香火为最。”村西南面(东北面遥对“图南门”)始建于明代的厚山寺、大庙(水口庙,中襄庙)、关帝庙(后改为孔庙)为主要庙会场所:新春拜祖活动。每年农历大年初一,各家先在自己神龛供祭祖灵,再到各房宗祠,最后到始祖祠(蒙氏家庙)拜祖。清明祭扫活动。清明前三日至清明节,各家先在神龛祭列祖列宗,早餐后列队往祖山坟祭扫,中午返祠堂行祭祖仪式,并由三房分别在宗祠按男丁口聚会开餐。六月六调丰熟活动。每年均在蒙氏家庙大厅举行“调丰熟”庙会。若遇灾年则规模大些,打醮、唱大戏。先置好神台,由执事、喃呒、族人、绅乡等带八音仪仗队到大庙迎菩萨,将福主菩萨、中襄神像及七、八、九郎神像,一路吹打抬到村中。到家庙前,由族中耆老、绅士、学生列队相迎,再由喃呒佬道士接菩萨安置在神台上(分二层)。上层供主神中襄神像,下层中间是福主菩萨,左右分别七、八、九郎神像,随后开始朝拜。若遇大灾,则将福主菩萨抬出神台,放地坪曝晒或游街,祈雨。有唱大戏、上刀山、下油锅等法事。七月十五中元醮。由厚山寺和尚主理,七月十日至二十日,为期2-7天,一般在家庙或厚山寺进行。别姓则在大庙举行,做“鱼台”是厚山寺和尚的特长,醮事完毕前,“倒鱼台”为“交愿”仪式,由高僧亲为。先唱退闲人,一捲袈裟,掩住半脸,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卟”地一声喷出一口“法水”到神烛上,趁黑一脚踢倒鱼台,不回头,返身直返寺,法事结束。


村民蒙万钟夫妻组成“恩村歌舞队”,他用充满恩村乡土气息的语调唱着由村郭冬林老人编的《正月采花无花采》:“正月采花无花采,二月采花花正开,三月樱桃红似火,四月杨梅满山开;五月石榴赛马瑙,六月金花满园开,七月菱角顺水面,八月风摆桂花香;九月菊花家家有,十月茶花满山开,十冬腊月无花采,天上掉下腊梅来。”孜孜不倦地传承先辈文化。

另有火龙庆瑞、水陆对歌和龙狮舞等表演。


恩村绿韵熏天,与其优良的环保传统密不可分。清光绪十五年(1889年)由族长蒙文瑞撰书的《严禁本村后山树木碑记》载:“……集众商议,勒碑严禁。自后内外人等,各宜勉戒,即是一条一枝,亦必勿剪勿伐。如有不遵约束,敢行盗窍者,倘经捉获,或被查知,定必重罚,断不轻饶。如敢持横抗拒,即捆呈官究治,幸各凛遵,毋违此禁。右开众议规条列后:一议盗砍该山树木者,每株罚银二大元正,盗砍杂枝松光者,每犯罚银一大元正,如违必究,樟树加倍处罚。一议该山树木,有能知盗砍人姓名即报知敢证者,赏给花红银一大元正,当场捉获盗砍人送交绅耆者,赏给花红银二大元正。”


村民蒙克发用他夫人陪嫁的皮革精心收藏的《蒙氏族谱》,蒙克服用上好的木料悉心收藏用宣纸画的蒙思文像,收藏的文天祥石碑、文匾、“有画客无寒具手;论书僧有行叙评。”“敦诗静夜翻书荟;敛贴凌晨溪井萃。”等,是后辈对先辈荣耀无限热爱的生动体现。


仕气蓊郁,皇恩浩荡,荣耀射日的恩村,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东方民俗研究会会长,美•劳格文博士大加赞誉,称其为“岭南第一世家”。恩村,如一部古典名著,每次走进都有新的收获,新的启迪。村现有273户,1392人(2000年),正迎来复兴祖业的好时代。

韶关市民间文艺家协会  黄玉美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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