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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歌者—记画家羽空王鸣

中国美术2018-11-02 12:05:44

画家羽空王鸣


  常常在日出时,临睡前,他会微信好友一些鲜与画画相关的东西,不附言,不问后话,见者也少有答理。估计他也只是纵了就纵了,一时拍案下注,看看有没有人敢于坐庄对面,对于结果他从不在意,或许行年渐深,已不再思索一次的共鸣是否就是最后一次的相别。

今日佳节晨,他依然一纵到底,并打出sos信号:"我知道只有你能读懂,能看下去。"这话像是纵浪海上的人突然面前耸起一块尖利的礁石,纵浪者躲避不及,尖锐瞬间穿透身体,长驱直入,触到灵魂深处的痛感神经。

       能拿出来说的都不是最深的孤独,最深的孤独是理解和爱都无法消融的存在。

他发了我一篇朴树的文,文也确实让我一读不能。

每每想面他坐庄一回,但终究是个懦夫,不配英雄谈吐。落笔生涩沉重,甚至这样的撞礁搁浅,继而沦陷。

人悟见性前,通常崩溃到极限;光明到来前,必定是最最黑的暗;涅槃重生前,需到死的边缘。

我只能这样理解。

在我等同伴心目中,他一直是黑夜里孤独的纵浪者,为我等所敬仰,纵得越远,离得越久,愈觉得他是一处清喜的水泽,一颗已经带珠的蚌。


羽空在第二十届西湖艺术博览会上


杭州乐道文化艺术策划有限公司董事长周女士亲临羽空画展现场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阳光总是不需要吩咐,就洒下一大把的。

羽空入选了第15、16、17、18届北京艺术博览会,以及日前第二十届杭州西湖艺术博览会。在第十八届北京艺博会上有人问羽空:画了几年?羽空轻描淡写答:三十年。问者惊骇:三十年!语气充满同情和敬畏,羽空淡淡一笑。他虽未有能力解开生之死结,但不再年少的他已然窥知艺术生命过程的绝对孤独,三十年绘事依然有趣,他伸手天空,掸去漫天尘埃,拭亮太阳,问老天再要一百年,不为成谁,只为画画,哪怕是百年流浪,一身萧条也要印证一无所有只为画画的清白。

鱼都以为,把鸟放水里,是多么的善举。谢谢,羽空真的不需要,他不是鱼,是青鸟,他只向往天空。

我们或许很好理解他三十年的孤独,但我们不一定进得去他要固执百年的内野,孤独是一种沉淀,而孤独沉淀后是清明的思维。

看此一问一答,我突然冒出他常常念叨的词:……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好一个青天一羽!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时间是最强的说道者,可以无始无终地步伐不乱,永不疲倦地在你面前翻着黑白两张牌,那亘古不变的黑白间,他,王鸣羽空、羽空王鸣角色无奈地转换着,王鸣属于昼的,羽空属于夜的。

矛盾的人,通常是简单又复杂的。老天似乎不想轻易成就一个纯粹的羽空,需要一个王鸣来成就,所以给他的白设了太多的局,或是磨难或是诱惑,交织着一路伴随。

如果老天只想成就他贝聿铭样的,常言相信他会毫无悬念地成为如雷贯耳的建筑设计师王鸣;或老天只想造就他徐渭样的画家,天赋极高的他一定也能不负天意,作品或许简单明了的美好。可惜,都不是,不知是否是天书错版、是天机、是弄人、或是奇葩的成就方式?让他既钟情于设计又飞蛾扑火般投身艺术,以至于常常以艺术的纯粹态度去操作商业设计,而往往不得商业法门,从而,要么不识他遥遥领先的设计思想而被摒弃,要么以艺术不论铜板而被利用,乃至早年有步入合同诉讼的,他也只是赢一个说法,以一身清明证明自己。设计师的他还不善言辞,不宣泄在口,白昼的伤痛又让他慰藉于夜里的笔墨,夜夜挥毫,抒发自己的心思也好、宣泄白昼的愤怒也罢,或说他只是迷恋夜而无所事事的踱来踱去也没错的,这样的时候他还吟诵,宋词犹爱,闻得多了可背:"……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这样的羽空可以让他忘了第二天还有重要的设计签约,遗忘了常人认为无比重要的事情,而被人理解为没啥诚信、自由散漫、没有商业头脑,虽莫口难辩,他也不辩,这样的他也真的不假。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正常人清清朗朗的白天,他通常是不能成为羽空的,他不自觉地拒绝,睁着眼睛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地"撑过",这词来比喻挺贴切的;或关起门来制造一个夜,昏天黑地的逃避。他从醒来一刻迫不得已被强行入体王鸣,而且还不擅演戏,使得羽空常常陷入莫名其妙的困境,困到像是快要没有明天了,困到快回不到夜的羽空了。

无论甲方再怎么不履行合约,耗他,他都一如既往的守候,还继续帮甲方找着神话般的理由:"别人也许真的是特殊情况,他们也不容易,应该不会对我这样的。"

       无论哪个员工或不太熟悉的工地工人,只要开口,他都不会使用no,要求过分了他就折扣一下给,哪怕自己身上没有,问朋友拿了给。记得有个工人跟他商量说:"昨晚梦见妈妈说,好久没有吃肉了,能不能给他一千给家买肉?"结果不难猜,不过,他还不忘关照人不能告诉他家里的。所以,二次给工资的或还了钱再还的,另外不断买"困难"画家的作品,这样的种种对于羽空都司空见惯,绝非空穴来风。

可见,白昼的他会有多少的麻烦和挣扎,可想而知,但他从不狼狈也不会行色匆匆,永远不打紧地接受着老天作弄般的王鸣羽空、羽空王鸣的安排,大凡替他感觉痛苦的也就是旁人的以为。

或就是这样的混沌换来的羽空,夜的一卷春风解救了他。拿起笔,面对一片苍茫,他的灵魂才可以归位,借痛宣泄羽空,宣泄他对王鸣的不满和惺惺相惜,对白昼的抗拒和错过的惋惜,画室中的他,隳突乎东西,叫嚣乎南北,从春的百花烂漫到秋意萧杀的荷塘,从丫丫然的幽篁到粒粒年华的梅花,从一飞惊心的青鸟到斑斓的江南,从花鸟到山水,统统纳为他笔下的领地。此时,对于世界的痛吻,羽空是有些受虐心的了,竟然生出了丝丝甜味,心存感恩了,他需要迫切地报之以歌。

王鸣,阳光下的囚徒。

羽空,夜的歌者。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歌者吟道:

当你感到黑夜闯入

像一匹无形的兽

缓慢着侵入你的灵魂

来填充

它不完善的生命白昼

我的夜,它被注入力量

它穿过我

所有夜晚的本质

在我失眠之时

我从我的窗口看见无限……

再长的白昼,也架不住他用热情去熬,天总会夜的,交还给羽空。

没有任何夜晚能使羽空沉睡,没有任何黎明可以使王鸣醒来。

世界翻来覆去从来只黑白两张牌,历劫什么,涅槃于谁,老天也是秤过分量,锱铢必较的,否则哪来这些词能有触及灵魂深处的魅力?醍醐灌顶啊。

他无数次的想过出逃乃至出家,来逃避纷繁不堪的白昼,又无限留恋孤夜,设法让夜的生命过程更丰富一点,更细腻一些,或倒戈白昼乃至崩溃自己,来探出那个艺术的真谛,去触及艺术爱人的灵魂。

到底是要羽空主宰王鸣,还是王鸣绑架羽空?二位相商不下,又剧透不得,既然已经丝丝甜味我想这就不重要了,他是被老天黥了面,无论是才华还是磨难都抢不去也逃不掉,注定他无罪也飘零一生的。那就把画画和设计当作宿命吧,勇敢探一探错版天书的最后一页写着什么。


  于是,羽空有了起身的念头……

在起身前他早已三番五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匍匐在佛脚前。

问佛:你要成就我王鸣还是羽空?设计是颠覆,我要颠覆还是固守?佛,微微一漾。

又问佛:我的使命是什么?我要画宋、画元、画明清?是该保有所谓的文化自信,还是自信后的颠覆创造?佛摊手不语。

再问佛:那能否告诉我,我是谁?你要让我成为谁?你什么样的设计理念把我造就成这样一个游离世俗概念以外的奇花?佛迷离合掌。

没有一个神灵对他施以援手,注定孤独漂流,只能靠自己到达彼岸。他提拉起拜俯在神灵脚下的那个人。      起吧,羽空!

他是习惯沉溺于乱麻一样的现实里等待上帝发落的人;他是可以化污泥成沃土的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挪地的,真的,身边的人懂的。

但,他要起身了,要让羽空走进白昼!他深知恐惧只有直面才能走过。

终于,在他不该离开的时候离开了,客居异乡当家乡,以飘零作了归宿,把流浪变成了回家。但是,得告诉羽空:生命如浩瀚汪洋,人潮起落之中,难免会撞礁搁浅,会掉进漩涡,会困在迷洞,会滚了一身沙粒……无论如何,你已经是带珠的蚌了。当上帝赐给你荒野时,就意味着它要你成为高飞的鸟。


羽空山水作品


羽空山水作品


【常言】你走了……

你走了,在喧闹的人声里,悄悄的退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没有谢幕,在看场的不经意间,就掳去了舞台上最抢眼的绚烂。

你走了,空了舞台,唯千载白云空悠恨。

戏演时,你在乎台下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演,值得,更深上演,故你终难为红人。

你笨伯,化不好妆容,选不好戏服,素面朝天,演的也是自己极单纯的地老天荒。

戏上演,不论台下是谁,你都宁愿自己高山流水,不肖喜恶,不想作此等看客。

你痴顽,从来就织不出那皇帝的锦缎,看不来人家想要的新装,织出的也只一湖枯荷。

上演了,无论谁在演,你都希望青庭伴醉去,你都不愿意为此等看客和台主公演。

你傲慢,天生学不会人工的谦虚,难你不知张爱玲寂静了,交响曲还在各角落响起?

......

一路行来,举目云霄,唯见天边一尾鸟儿,转眼,依然不见翅膀的踪影……

读你写下的画,竟然清新一如六月荷塘,竹露滴着清响,而我却写下几十岁沙哑的洞箫。

羽空作品    人间


羽空作品 《人间》入选2017年全国中国画作品展


上帝赐你荒野,要你成为高飞的鸟。


艺术家有一种向死而生的孤独,羽空亦然。

"走啊!"一句带着针尖的话在胀满又脆弱的羽空面前,让一切变成了前尘往事。

羽空他自己都不知道走过的弯路有多弯,弯路是羽空的常态,但再远的弯路,也是会绕回来的。他常说:往南去北极也是行得通的,地球是圆的,一定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奇特风景,遇上老天原本不准备给你的礼物。这弯弯曲曲一路过来的风景,羽空应是心知肚明的,习以为常的。弯,是世界上一切自然存在最正常的状态,弯,是更多的能量积聚,是避开不利智慧的前行。

有些世事,缘分未到,就算咫尺,也是天涯。羽空绕回来了,能量满满顺理成章地绕回来了。他要走的路,毫无疑问是专注于画画了。

羽空言:永远的孤独是人无法承受的,我需要一些东西来陪伴自己,它们是我的生活伴侣,画儿便是我灵魂的伴侣。

或许年事渐秋,他深知在纷繁的世间,能完整实现他理想中的美好,已经越来越不可得,触目所见都是无法拼凑完成的碎片。再苦再怨愤世间的不提供,只是徒然和自己倒戈而已。他想开了,反而多了一份随兴的心情,走到哪儿,笔墨纸砚跟到哪儿,画到哪儿,可以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羽空,哪怕居无定所的工地,他也能画得泰之若素。不再问自己是谁,要成为谁,去到哪里,不贪求更多,也不思索一笔下去是否就是最后一笔,随兴随性。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不要错觉了,这样状态的羽空依然非常自我的,这并非贬义,一般画画创作的人都有点自我中心的。这听起来或许高冷傲慢,但无论你喜不喜欢,却是不争的事实。铺开宣纸,谁说成竹需要于胸?只不过是一落笔生二、生三、生一个世界的随意性、当下性和不确定性。这需要全神贯注的自我,这种自我专注如鬼神附身,笔只是媒介,他已经无法顾及与他人的协调,而这恰恰是艺术作品生命力所在。

这样的自我专注,必定妨碍到正常的社会生活。在他近处的人应该最有发言权的,只是哭笑不得罢了。以前,有本书《千万别当艺术家》,平时话不多的羽空立马:常言,你写一本《千万别当艺术家老婆》。常言苦笑,他人是清醒的。

叶子是树的语言,画是画家的自言自语,深浅浓淡唯画家心知肚明。其实生命到了这种程度,羽空明白,说什么都是多余,所以,更多时候,他是不言的,所要表达的,已经在画上了。

每一个画家都有困惑,他的困惑是怎样在羽空和王鸣之间安放一个稳定又平衡的自己,很多艺术家处理不好自我和本我这件事,要么早早丧失了创造力,陷入艺术最可怕的庸俗,要么加速奔赴死亡和毁灭。羽空则不然,他把不器之才融会贯通起来,不摒弃,把设计应用到画画中,应该说羽空王鸣是无法分离的,他们是可以握手言和的,并且,是不自觉的互相影响着,他在人民网的采访中坦言:"自己从事的设计,对画画有着相当大的影响。"比如,落款,羽空的落款,在我认识里永远是最妙的,这也得益于他设计。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你看,千万不要低估了老天的智商,不要抱怨世界越来越丑,其实在一滩浊流之中,何尝没有一潭清泉?读羽空的作品,一如既往的高雅脱俗,无论轻墨淡彩,还是浓墨重彩,无论寥寥数笔还是层层叠叠,脱俗是羽空作品的特征,难能可贵,唯一句金刚经名言诠释:因无所住而生其心。羽空由王鸣涅槃重生,在他四角天地里开始种植梦想。

羽空,非学院派画家,文人气息胜过一般艺术家狂放气质,再忘情的抒发,他也是断不会有披头散发光膀子短裤画画的情景,他断然不会。他没有狂歌当哭的勇气,却能在倒地时明心见性,且文字也佳,常言写的文字在没有给他过目前,常感不安,羽空实则一介文人的基因。

非学院派,注定了羽空是靠感觉运笔的艺术家,如果哪一天感觉没有了,又要靠什么呢?只怕他会陷入更大的痛苦和自我怀疑里。写到这里,常言有点懂老天的意思了。艺术的真正价值不是来自布局、拗造型、模式、教育,真正的艺术价值来自艺术的感知、天赋、灵性、对大自然的感悟。故需要艺术家不断打磨自己,使得自己可以空灵更空灵,更好接收自然召唤的信号,乃至自己去对接那自然里永不消逝的信号,羽空便是这类艺术家,空前快乐可以与死去活来并存,不到极致不吐蛇毒。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羽空作品 


  用一生做一次这样的实验,这般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羽空,你真是一个令人欢喜的人,你砚大,不应为艺术而空。拿起毛笔,心无挂碍,青天之大,随一羽东西南北。说来轻松,实则是一个艰苦卓绝的过程,艺术价值在艺术家痛苦的挣扎和自我回归中得以实现。如果画家作品在打磨拗造型,或在回忆先生教导中产生;如果画家作品在左拥右抱、嘻哈打诨的轻松中产生,谈何艺术,更无颜论价值,无关名头。实则羽空是个极其严肃的艺术家,不拘言笑,不羁而禁欲,常以自身为炼炉,烈焰中锋芒自己。

慧眼识英雄在当今也不是神话。继北京国投通汇签约羽空后,2016年,羽空在荣宝斋中国美协国画双年展上,作品【蟹奖】获奖,并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又在设计杭州博物馆项目时,杭州乐道文化艺术策划公司女杰董事长慧眼识才,签约羽空作品,在近日2017年10月底的杭州西湖博览会上,乐道文化策展的【鸟鸣花放】羽空作品展获圆满成功,可喜可贺。常言想,这该是天书的部分章节了。

假如有一天,羽空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他一定会怀念眼下这种飘摇不定的生活,甚至害怕会失去画画的感觉。这就是宿命,找到了,又没有找到,永远在不妥协自我的痛苦探索中煎熬不休。当然,他可以取得比较高的成就,但没有实现羽空的理想境界,他依然还会从王鸣创造性的设计里,继续接受新的磨砺,一路抗,一路修,每走过一段,就是一个全新的他,这样的过程才是真正的羽空。画画设计,羽空王鸣,这是他一辈子的宿命。


【艺视中国】羽空专辑拍摄中


【艺视中国】羽空专辑拍摄中


  饱经沧桑,已是中年的羽空,孩子般简单的背后是历尽磨难,当一个经历过精神迷失和生活崩溃的人,他是不可能完好如初的,时光会在他身上雕刻下痕迹,发毒在画面,你看他,依然可以这般轩然气场,人也似乎被光阴忽略的年轻,那是你不了解他,要么是因为你在他身上投射了对艺术的憧憬和缅怀。

走过沧桑的孩子,依然是老天的孩子。兜兜转转这些年,无论去了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回家的路,生活依然简朴、个性依然不受约束、面貌依然不可方物、才气依然不器、人依然画家兼具设计师,唯一不同,知道自己是羽空,这很重要。许多人一生拥有无数的东西,唯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常玉有言:我这一生,一无所有,我只是一个画家。

此话也是羽空这部错版天书末页的文字吧,应该是。


(本文作者常言,设计师、作家)


画家羽空:本名王鸣,苏州娄东人氏。中国建筑学会室内高级建筑师,中国室内设计师学会委员,中国广告协会委员,中国国际书画名家联合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娄东画院院长,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创作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