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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部级领导的楷模——刘树生

时光之盟2018-05-31 17:52:01

2014年3月13日,云南省政协原主席、中共云南省委原副书记刘树生同志因病医治无效,在昆明逝世,享年88岁。社会各界人士对这位老干部的壮丽人生和嘉德善行称颂备至,纷纷撰写了怀念他的文章和诗词。

  刘树生同志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地走了。他没有给家人留下什么金钱和物质遗产。但是,北国南疆永远留有他坚实的足迹,云南的山山水水永远留有他洒下的心血、汗水,他对祖国和人民的一片忠诚将永远铭刻在大家的心中。千千万万的人们都会深深地怀念他。“怀念是一种最深沉的祭奠,怀念是追思先贤、激发后人,怀念是生命之花的又一次绽放,怀念会唤起人们最美好的回忆,怀念也可产生一种新的认识和力量……”这富有诗情和哲理的箴言警句,是刘树生在一篇纪念前贤的文章里的话,我们在此加以咀嚼、体味、消化、吸收,并回赠和敬献于他的英灵。或许,这也不失为一种纪念和学习斯人的好方式吧。

   践行群众路线的模范

  人民是我们的母亲,坚持人民利益高于一切,才能得到人民的支持,才能无往不胜。——刘树生

  刘树生在长期的战斗和工作历程中,与广大群众建立、保持了密切的血肉联系和鱼水深情。他在云南六十多年的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是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克己为人、勤政为民的社会公仆,是推动各民族团结进步的带头人。这里,我们仅撷取他在澜沧、西盟等边境县的一些故事。

   1971年6月至1972年2月,西盟相当一部分群众缺乏营养患上浮肿病。刘树生多次率领工作队深入村寨调查了解情况。他到岳宋乡卫生院看望住院的几十位佤族群众,亲切地拉着病人的手,鼓励他们要安心治疗。刘树生再三嘱咐卫生院的领导和医生:“一定要好好为这批患浮肿病的佤族群众治病,要把他们当作自己的亲人对待。”他又请求上级及时向岳宋乡派出了10余人的卫生医疗队,调集了大批药品,并给每个病人每日供应二两红糖、二两黄豆。在全体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一个多月后近50位佤族同胞即恢复健康,他们临出院时紧紧握着医护人员的手激动地说:“共产党好,社会主义好。”

  拉祜族女干部田乔妹写道:“刘书记关心同志,平易近人。有一次,县委工作组下乡,刘书记叫我去当翻译,当时我带着5个月的娃娃,刘书记说:你背娃娃,我帮你背行李。我哪能忍心让刘书记背装满行李和尿布的背箩呢?我不答应让他背。到走时刘书记真的把背箩背走了。走到河边他叫我们站住,他说:你们女同志不能踩水,踩水会得病。他边说边歇下背箩,脱掉鞋袜,下水到河里抬石头给我们搭桥,然后站在河中间用手拉着我们过河。到了寨子里,老百姓问我:哑哦巴啦?(拉祜族语:他是孩子爹吗?)我回答说:不是,是我们的县委书记。老百姓说:哦,县委书记帮背娃娃背箩没见过。晚上我们住在干部石老大家,他家铺着一张床,是给来往客人住的,我叫刘书记睡在床上,他不肯,说我带娃娃睡床上,于是刘书记就睡地铺,中间是火塘,一边是石老大的父母亲睡,一边是刘书记睡。”

  曾在澜沧县委办公室工作的何革菲回忆:“有一次我们从东河回上允,在路上遇到一个年纪稍长的农民吃力地背着一盘石磨,要去上允街卖。见老农走走停停、气喘汗流,刘书记叫他停下来歇气,接着就和我们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杆,把石磨穿在树杆上,两人抬起来,他向老农说:你慢慢来,我们帮你抬到上允街。就这样一闪一闪地抬了20多里路。到了街上,人们看见书记抬磨,不知为何?他对干部群众也不作任何说明,把石磨亲手交还老农,老农也不知他是县委书记,只憨厚地笑了一声,也未说句谢谢的话。”“在一个初夏的夜晚,县委正在会议室开会,忽然勐朗乡热水塘后面发生野火烧山,由于风高物燥,顿时火光冲天,那附近又有油库,情况非常危急,刘树生同志站起来,喊一声打火去,就小跑着直奔现场。当时我紧跟他,爬上山坡迅速折下树枝,猛扑野火。勐朗坝干部群众齐出动,在较短时间里就把野火扑灭了。”

  刘树生就是这样,始终挺身于最危急的时刻、最艰苦的环境,去做群众最需要、最盼求的工作。他常年深入基层,出现在生产劳动第一线。由于遵守回族风俗习惯,刘树生下乡期间饮食极为简单,副食就是一点青菜、咸菜,最多煮个鸡蛋,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有的事。然而,他对别人的饮食起居却很操心,常叫一些同志去他家里吃饭。1963年春节,县委伙食团通知放假3天,给20多个在食堂开伙的单身汉每人发了一小块生猪肉,大家把猪肉随便烤烤吃完后,就不知道怎么度过这个春节了,正在发愁时,刘树生把他们全部请到自己家里吃饺子,一起过了个欢快温馨的春节。

  澜沧县文艺宣传队的作曲家聂丽华,是人民音乐家聂耳胞兄聂叙伦的女儿。1964年4月初,聂丽华首次怀孕面临产期,因身体不好,胎位不正,分娩会有风险,加之身边无人照料,她想回到昆明父母家生孩子,便向县委宣传部请产假。岂料当时有位领导非但不准假,反而斥责聂丽华“不肯在边疆生娃娃是娇气、怕死”云云,聂丽华很伤心,与该领导争吵起来。刘树生听闻后,狠狠批评了那位领导的做法不合情理。为保障孕妇在回家路上的安全,刘树生特意指示宣传队派专人护送她。聂丽华到家的第二天即分娩,结果是难产,幸亏到医院紧急抢救,得以保住了母子二人的性命。

  刘树生调离澜沧后,不论职务、地位如何升迁,他都终其一生地热爱和牵挂澜沧人民,都尽力为他们办些实事。刘树生在云南省委副书记、省政协主席任上,先后10余次到澜沧调研和指导工作。离休后,刘树生仍然以“常回家看看”的心态,每年都去澜沧。当地百姓载歌载舞欢迎他。拉祜族一边吹芦笙,一边唱自己现编的山歌,来表现他们对这位好领导的由衷敬爱,例如:“这棵大树留得住,是栽在拉祜寨的心窝窝;那个书记留不住,却常在拉祜人的心窝窝。”;“英明果断作决策,带领群众挖穷根。好比战场炸碉堡,身先士卒冲在前” ;“他是澜沧的焦裕禄,又像西藏的孔繁森。哪里有难他知晓,解决妥当又周全。”

  最令人难忘的是,澜沧民众每次依依送别刘树生的场景:父老乡亲们自发地簇拥在澜沧江桥头,争相与老书记握手、拥抱,流着热泪互道珍重。刘树生对大家的缱绻深情每每感动不已,曾赋诗抒怀:“滔滔江水流不尽,各族儿女心连心。亲人送我到桥边,拥抱紧握泪满襟。痴情不改到老死,年年回来看亲人。团结一心搞建设,澜沧面貌日日新。”

刘树生在农村访贫问苦


清正廉洁的榜样

  抵制腐败倡廉洁,坚持真理明方向。为官做人树楷模,虽死犹生千古唱。 ——刘树生

  刘树生回到澜沧,生怕人们盛情接待,下车伊始就向当地干部立了三条规矩:一、给他安排的伙食要简单,不要搞大酒大肉,最好像农村那样搞上一盆;不要人陪餐,杜绝客少主多现象,必要的应酬需要搞好一点的必须由他个人付账。二、既然是探亲访友,就要和大家聚一聚,乐一乐,但不要安排在卡拉OK厅那样的高消费的地方。三、自己不作报告不作指示;如果把他当成上级或贵宾,那就是对他此行目的的误解。接待人员都遵照老书记的要求安排他的食宿,做到一切从简、公私分明。

  刘树生言行一致,在常人所谓的小事细节上也要“循规蹈矩”。有一天,澜沧县“拉祜茶馆”的老板邀请刘树生到茶馆看看,随行人员喝了主人递给的几听饮料,刘树生执意照价付了50元,搞得对方颇不好意思,刘树生却诚挚地说:“做生意就得这样,不这样就发不了财,不这样就会有人经常占到便宜,不这样就扭转不了白吃现象,造成不良风气。”

  大理州的工商业者盛开荣讲述了这样一件事:1984年,我在洋人街上新开了一家餐馆,因为属于涉外行业,我们个体户不知以后政府让不让经营下去。忽然有一天,省委副书记刘树生走进我的餐馆,跟我攀谈起来。当听了我的思想顾虑后,刘树生明确地表态说:你们搞得对,大胆地干!这里是大理通向世界的一个窗口。我鼓起勇气说,这个祖传的木头建筑在清朝同治年间就有了,能不能请刘书记题个词,作为餐馆的招牌。他爽快地拿起毛笔写了老木屋三个大字。当时我受宠若惊、喜出望外,一定要请刘树生吃顿便饭,并给他一个红包作为润笔费,但是刘树生断然谢绝,摇摇手含笑告辞了。

  刘树生在反腐倡廉问题上,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他从未接受过别人的钱财。多年以来,包括工资在内的所有收入,都是由秘书经手保管和支配的,每一笔钱的来源和支出都做登记,并输入计算机备查。他经常给秘书打招呼,不该拿的钱,一分也不能拿。在政协工作时,举凡机关职工发的福利费、节假日补贴等,他一概不要。每次出差在外吃饭,都交代、督促秘书付清餐费。

  刘树生对身边工作人员的管理是很严格的,给他们提出如下明确要求:一、没有他的同意,不准代表他去找任何单位、任何人。二、不准以他的名义,或者利用他的关系和影响,去办任何私事,谋求私利。三、不管什么人、哪怕是不相识的群众来找他,都一律不许拒绝,要好好接待,但是决不准收受任何礼品。

  刘树生原秘书马成杰写了这样一件往事:“河北沧州农资公司来了两位干部,求购云南的磷肥,我奉命联系磷肥厂办妥了。两位客人辞行时,托我转送刘主席两箱家乡的鸭梨。我呈到刘主席面前,刘主席生气了,气很大,说沧州政府为多产粮食来买化肥,怎么能收人家的礼品?责令我原物退还。我立即赶到火车站,面对满脸为难神情的客人,我用市场价六块一箱的价格买下回来复命。我说,我用十二块钱买下的,送你一箱,我自己享用一箱,可以吗?刘主席瞪了我一眼,没有批评,也没有表扬。刘主席曾经对我们几个秘书说,他感到欣慰的事情之一,就是在他身边工作过的人,没有一个在工作上犯过大的错,也没有一个因违规违纪而受处分。”

  刘树生要求大理州委机关人员下乡工作时,不准接受当地干部群众的礼物和吃请,不准让他们杀鸡宰羊吃,也不准买土特产带回家。有一次,村干部背着刘树生宰了一只羊,刘树生见生米已煮成熟饭,就按市价付了24元,把附近的老乡和村干部都喊拢来,说:“今天这只羊,由我请大家吃。”从此,基层干部们再也不敢“先斩后奏”来招待刘树生这位领导了。

刘树生给孤儿院孩子穿新衣

建树良好家风的表率

  家庭教育是学校教育的基础,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家长素质的高低,家庭教育环境的好坏和家长对子女的教育方法,直接影响着孩子的成长和进步。 ——刘树生

  刘树生对子女、亲属的要求和约束是很严格的。他对家人约法三章:不许在外边宣扬什么“老干部家庭”身份,不许打着他的旗号办事,不许下海经商和跑官要官等。

  刘树生的儿媳丁群系云南省中医院的医生,为了上班少走些路,她希望调到家门口的省委机关卫生所,就对时任省委副书记的刘树生提出自己的想法,想请他帮助解决此事,并说明该卫生所已表示欢迎。然而刘树生不同意,对儿媳说:“一家人最好不要在一个单位共事。特别像我们这种情况,更要注意影响。我在省委当领导,把你调到身边工作,群众会有什么看法?再说,家家都有这样那样的困难,如果因为我的关系解决了你的问题,你想想合适吗?”一番循循善诱的启发式的思想工作,让丁群顿时口服心服。

  刘树生对孙辈更是爱之有道、严之以格,决不娇惯宠溺,决不任由他们在前辈的光环下耀荣扬威,在大树的荫庇下坐享其成。他注重从小就培养孩子自信、自立、自强的人格。刘丁丁在《悼念爷爷》的文章里写道;“我也曾经想过依靠爷爷谋求一个饭碗,慵懒度日,然而,一旦看到年老体衰的爷爷颤抖着双腿双手还要为别人操尽心思的时候,我就打消了安然享乐、虚度年华的念头,并对自己说:刘丁丁!你爷爷1950年还是一个24岁的小伙子时,就带着崇高的信念离乡背井来到云南,一来就是大半辈子,他为理想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如今你爷爷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奋斗来的,或者说直白点,是他自己挣来的!刘丁丁,你若是爷爷的好孙女,那就要有点志气和骨气,自己去挣!最亲爱的爷爷,孙女我会永远尊听您的教诲,将您不朽的精神延续下去。”

  刘树生的嘉言懿行对家人的耳濡目染和潜移默化的影响,无疑都是积极的正能量。当全家人看到,老人健康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却依旧一日不闲地拼命工作,他们一则非常尊敬佩服,一则又十分痛惜忧急。为此,在2005年7月2日,刘树生的三个子女偕同他们的配偶、孩子主动开了一个扩大的家庭会议,议题中心是:怎么样为老人家创造一个心情放松、精神愉快、有利于健康的生活环境。会上一致通过了一份决议书,其中规定:“各位家庭成员的大小事情,一律自行解决,或者相互帮助解决”;“大开亲情的大门,坚决堵住打扰老人的烦事之门”;“根据各自的实际情况和特长来关爱老人,孝敬老人”;“大家(这一点包括老人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要自觉维护老人家奋斗一生创下的清誉和树立的口碑,坚决杜绝违法乱纪之事进门”;“全体家庭成员全力支持老人做好关心下一代工作”云云。子孙辈9人、其他亲属12人和监督人8人均在决议书上签字。9年来,相关人员都能自觉执行上述条款。

刘树生看望边疆少数民族学生

关心下一代健康成长的老功臣

  离休退位未tui党,自觉奉献又上岗,甘将生命化粪土,护花壮苗育栋梁。 ——刘树生

  74岁的刘树生离职休养时,他自拟了一副对联,亲笔书写后高挂在室内;上联:“无权无钱无烦恼”,下联:“有情有义有人潮”,横批:“乐在其中”。刘树生说:“现在,我更多考虑的是,让自己暮年生活过得更充实、更有意义。”

  早在1998年1月,刘树生即接受省委决定,担任云南省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主任。直到去世,他都没有须臾离开过关爱、教育青少年的事业。刘树生患有帕金森氏综合症、糖尿病和小脑萎缩等老年病,再加上高度近视眼和白内障,行动非常不便。但是,刘老不顾耄耋高龄,经常亲自到各市、州、县视察民情,扶贫济困,排忧解难。许多山乡僻壤不通公路,他只能拄着木拐杖一步一步地行走。这里,我们不妨沿着时间顺序,看看刘老关心下一代的一些真实情景。

  早在1994年5月24日,他以省政协主席的身份到澜沧视察工作时,就专程去几个学校看望师生。在儿童福利院,他用自己的钱给孩子们买了3000元的书籍和教具;当他见孤儿们正在忙着迎接“六一”时,又突发灵感般地拿出800元,嘱咐福利院领导:“改善一下孩子们节日期间的伙食。”在民族小学,刘老给530名学生每人赠送了2册图书。当他得知民族中学资金困难时,又慷慨捐助2万元,其中一万元是他的工资,一万元是稿费。

  1997年1月20日,刘树生到澜沧儿童福利院慰问师生。他走进食堂,查看孩子们的饭菜质量,特别强调:“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伙食一定要办好。”他对院领导说:“还要加强基础设施和软件建设。我负责跟有关部门协调,赠送五台微机给你们。”果然,同年3月7日,刘树生就派省政协政治处主任杨宇峰把五台微机送到澜沧儿童福利院,并教师生掌握了电脑的基本知识和操作方法。1999年初刘树生再次来到这个福利院时,看到孩子们的健康状况不佳,心情沉重地说:“孩子们普遍营养不良,每周2两肉不行,要设法改善他们的生活。”说完当即将自己的3000元交给福利院负责人。据统计,从1997年到2010年的14年间,刘树生去澜沧儿童福利院共11次,捐赠人民币三万零五百元。

  1999年2月8日至13日,刘老率领省关工委办公室人员及昆明百货集团干部一行,到普洱市进行考察和春节慰问,先后看望了把边江三所小学、思茅聋哑学校、澜沧县民族小学以及周恩来班和邓颖超班的师生,分别赠送了价值3万元的衣物及体育、学习用品。

  周恩来班设在西盟岳宋乡完小,招收佤族孩子,邓颖超班设在澜沧竹塘乡完小,招收拉祜族孩子,每届各取40人,都是当地品学兼优而家庭贫困的高小学生。刘树生对这两个班的历届学生给予了特殊的关爱,每年春节前都要去探望他们,送他们一些图书、学习用品和新衣服。2000年7月,刘树生牵头组织的“新世纪强者工程——希望之旅”活动,特地邀请周恩来班、邓颖超班学生到昆明参观游览。刘树生还请他们到家里作客,并给孩子们5000元零花钱。

  2001年6月1日,刘老冒着大雨到昆明市聋哑学校看望学生,与他们共同庆祝国际儿童节,并拿出5000元赠予孩子们。

  2002年3月,刘老又一次前往澜沧民族小学,亲自到“武警春蕾女童班”教室听课,还把自己的养老金2500元分发给全班的50个学生,每人50元。须知,当时这位正省级官员的全部月收入仅为1786元。以后刘老又多次去那个班看望和慰问,最后一次是2010年12月16日,彼时刘老已逾84岁。为什么刘老特别牵挂那个春蕾女童班呢?他说:“因为过去边境一些少数民族的女孩子,是没有读书的习俗的,现在学历高的女生依然很少,我们要更多地关心她们。”

  2006年12月10日,刘树生再次去看望“邓颖超班”,给孩子们一一发了压岁钱。那时正值隆冬,澜沧山区寒气凛冽,刘树生和蔼可亲地问大家:“你们当中没有被子盖的有没有?”四位小学生举起了手,有的说她们是与其他同学打伙睡,有的说是把父母亲的被子拿来了。刘树生当场掏出400元钱,要班主任老师帮助她们购买被子。

  刘树生对青少年中的残疾人格外关怀、同情和爱护。潘柏君是景东县漫湾镇安召村的一个农民,22岁时因遭遇车祸导致高位截瘫,但他没有悲观绝望,而是自学了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全部课程,并萌发了写作的欲望和激情。经过多年艰辛写作,他竟完成了100多万字的作品,有些已在报刊发表,并荣获中国散文学会的“特别荣誉奖”和《散文选刊》的“佳作奖”。2004年4月,刘树生闻悉潘柏君写作极为艰难,便拿出近万元的离休生活费(此时刘老的全部月收入是3224元),给潘柏君购买了一台最新的电脑和打印机。对此,潘柏君感激不尽,情辞恳切地说:“刘老赠送的电脑和打印机,犹如给了我一双新腿,有了它们与我朝夕为伴,还有什么陡峭的悬崖不能攀登?”潘柏君无法表达他对刘老的敬谢之意,只有请人制作了一尊不大的人造水晶杯,在上面刻写了十个字:“长葆爱民心,永存公仆情”。2007年3月,潘柏君的20多万字的散文集《生命绝唱》终于公开出版了。在这本新书的前页上,是刘树生遒劲、潇洒、激情飞扬的毛笔字题词:“身残志坚,自强不息”。2008年潘柏君被评选为“云南十大杰出青年”之一, 2009年他被评为全国农民工先进个人,2010年他又荣获首届“春城人才奖”。

刘树生的慈爱目光和感情触角四通八达,以至从云南边疆一直延伸到河北家乡。早在1994年,他就倡导在孟村回族自治县设立了民族教育发展奖励基金,并且以自己的恩师吴金星的名字命名其为“金星奖”。刘树生首先捐出第一笔资金,并带动了国内外有识之士筹集经费,共襄善举。五年内该基金会已积蓄100多万元,奖励了二百多名中小学教师,资助了三百多名贫困生。

  刘树生曾先后荣获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突出贡献奖和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功勋奖。多位国家领导人曾到刘树生同志家中,亲切看望和慰问这位年高德劭、离而不休的老革命干部,赞扬刘树生同志无私奉献的精神。

  “玉心冰洁赤诚胆,奉献何道桑榆晚。服务人民无尽路,老骥奋蹄再向前。”此诗表白了刘树生志在千里的壮心。即使身处来日无多的风烛残年,他仍念念不忘多做些好事,特别是心系情牵着关心下一代的许多工作,比如,他筹划着去年5月份要亲自再到思茅、澜沧、西盟等边地走一趟,去看望那里各个民族的师生,给他们送书、送字典、送作业本、送电脑、送衣服、送文化体育用品。要不是刘老又一次摔伤腿骨,他早就夙愿以偿了。临终前夕,刘老还对驾驶员杨仁富挥着颤抖的手说:“去西盟,去澜沧,去……”而迢遥边陲的亲人和孩子们,其实也非常想再见见可亲可敬的刘老啊,他今年毕竟已是八十八岁的高龄了呀!

  2014年3月8日,也就是刘老仙逝的前五天,一对拉祜族小姐妹还专程到家里来看望刘爷爷。姐姐叫陈昭,妹妹叫陈恋,都曾经是邓颖超班的学生。由于每年刘老都要去邓颖超班,鼓励她们发奋学习,还给她们一些钱物,所以这一对拉祜族小姐妹把刘老视为亲爷爷。陈昭高中毕业后考上中央民族大学,继之又在中国政法大学读研究生,现在已是拉祜族第一代年轻的女律师。陈恋则毕业于云南财经大学,目前正在武汉大学财会专业读研究生。而刘老在姐妹俩求学期间,继续在经济上给她们一些资助。那天姐妹俩来看望刘老时,刘老照常又递给陈恋500元,姐妹俩怎么也不肯要,感动地说:“刘爷爷,这么多年来,您老人家已经给我们很多帮助了,如今不需要了。”刘老说:“需要,需要!你小陈恋还在读研嘛!”他执意把钱塞到对方手里。陈恋推辞不过,只得恳切地说:“刘爷爷,这次我收下,不过是最后一回了。以后您再也不要给我们钱了。”刘老笑眯眯地不置可否。万万没有想到,拉祜小妹的话竟然成了一句谶语——这一天,成为她们与恩人刘爷爷的永诀之日,从此,她们再也见不到刘爷爷最慈蔼的音容笑貌了。五天以后,老人家因突发肺梗阻抢救无效而停止了呼吸。当姐妹俩在哀乐声中向刘爷爷的遗体告别时,她们忍不住放声痛哭……

  这位一辈子都做好事的省部级领导,在他终老之际,本人没有一处房产,没有一辆私车,没有一笔金额可观的存款,更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多年来,他那些有限的离休养老金,相当一部分都捐献给了由他创立的几个扶贫兴教项目和奖学助学基金。至于他随时随地“触景生情”“见需起意”而“散尽千金”馈赠于人的事更是数不胜数。刘老的工资收入全靠秘书保存、支用、记账,自己往往是胸中无数、毫不关心的。他的几任秘书都遇到过这样的尴尬事儿:在外出差、工作期间,好几次,刘老吩咐秘书把他自己的钱赠予他人时,秘书都叫苦说:“我的老主席呀,你这个月的工资早已经捐完了哇。”“噢……”刘老略顿了一下,豁朗地微笑着说:“那,就扣我下个月的钱嘛。”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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