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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啊,上海

概艺2022-02-17 13:42:38


1843年,上海正式开埠,作为一个被瓜分的通商口岸开始为人所知。现代城市生活的绝大多数设施在19世纪中叶开始传入租界——银行(1848年)、西式街道(1856年)、煤气灯(1865年)、电(1882年)、电话(1881年)、自来水(1884年)、汽车(1901年)、电车(1908年)——到了20世纪30年代,上海已和世界最先进的城市同步。改革开放后的资本全球化,则令这座曾有着“远东第一大城市”之称的城市再次活跃在世界舞台之上。在这个‘超级现代主义’建筑统治之下,都市居民的日常生活的价值和地位何在?


 

上海艺术家刘毅的互动装置作品《嘿,人类!》是观众进入展厅后首先进入视线的展品。两架面对面摆放的秋千上方各有一只手,取材自米开朗基罗的名作《创世纪》。观众坐上秋千,手会亮起,并随着秋千的摆动而摆动,以诙谐幽默的方式回望西方艺术史上的鸿篇巨制。


 

石青+激烈空间的“上海电影地理”计划中的第一部影片《大桥下面》和新加坡艺术家黄汉明(Ming Wong)新剪辑的作品《明年》均为首次在上海呈现。两件作品异曲同工地对经典电影重新拍摄和重新演绎,通过不同的剪辑和艺术处理方式不断切换现实和记忆,在过去和现在的并置中思考人物身份和命运的流转,并呈现出一种微妙又极具戏剧性的冲突感。


 

《维修旧电脑》是王兴伟的首件雕塑作品,是他对自己十年前创作的同名绘画作品在三维空间的特别诠释。王兴伟于2002-2008年居住在上海,彼时的中国经济迅猛发展,城市生活和消费水平不断提高,弥漫在上海的乐观情绪和轻松状态影响了艺术家的创作。


 

林明弘(Michael Lin)将9辆“永久”牌自行车带到了美术馆,仿佛构成了一块停车位,又像是再现了一个小型自行车商铺。壁画取材自“永久”牌自行车经典的商标和多重字体设计,令观众重新审视这件经典国货在中国消费社会中的变迁。


 

张培力的装置作品《看得见尽头的通道》由14面巨大的白色蕾丝质地的国家国旗组成,每一面旗帜都从顶上悬挂,以同一种节奏相继升起降落。艺术家刻意模糊了泾渭分明的国家概念和地域疆界,邀请观众直面当下全球危机不断、动荡不安的历史时刻,并触发某种叩问和幻想。


 

在《神秘花园:里弗斯的雉鸡》中,胡昀再现了东印度公司茶叶检查员、业余博物学家约翰·里弗斯(1774-1856年)把只在中国生长的“里弗斯雉鸡”介绍到欧洲的情景。桌上散落着笔记、纸张、画页和羽毛笔,桌旁鸦片货箱里的电视播放着京剧片段——雉鸡尾部最长的羽毛正是京剧服饰中的重要道具,角落里摆放着一架照片观看镜头,观众可观赏里弗斯的田野调查照片。在对19世纪东西文化交流史的回望和想象中,艺术家亦对当下的全球化提出了新的问题。


 

在王欣的《仓鼠轮》中,参与者可以在这个巨大的枚红色仓鼠轮子里行走,并观看前方电视屏幕中滚动的励志关键词,比如“找到你的激情”、“做你自己”、“不要放弃”、“对人友善”等,有些关键词则只针对艺术家本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外滩为代表的“十里洋场”象征着一个被西方资本主义所统治的纸醉金迷的“异域”,而在“老上海”怀旧风潮日盛的当下,外滩的天际线则是上海人集体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陈邵雄创作的《集体记忆——上海外滩》将数码照片还原成大小不一的像素点,邀请当地社区居民用他们的指纹构成一个个像素点,共同完成了这幅印象主义式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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