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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路•诗人年鉴》2017年总第2期 《诗人档案》卷(初选稿 016)祥子专辑

新诗路2018-09-07 17:28:58

《新诗路•诗人年鉴》2017年总第2期

《诗人档案》卷(初选稿 016祥子专

 

 

四川/祥 子 

 


祥子诗选26首1990-2017)

 

 

 人 

双人床辗转反侧的抑郁症
扭断了攀枝花酣眠的细脖颈
恐惧无所畏惧,潜入夜月的灯蕊
蜜蜂飞腿,踢飞春风葳蕤

下一秒,灯光就聚焦于长条形餐桌
中央,静侯无人机轻浮地降落
它在夜色中闪动的绿眼睛
会改写前辈在污水沟创造的历史

蚂蚱伟大,弹腿一挥间
真相企图被橡皮子弹的焦臭掩盖
担架拖泥带水,总有血迹不易风干
滴滴答答的秒针,注定将一切刻录成光盘。

悬赏,还是悬念?
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在愚人节前后
也拿捏不准故事的七寸
愚人的行政级别,只配听下回分解

          2017年4月4日凌晨0点52分



其余的,都被群众拿走了
只有胸腔里蔚蓝的墨水沸腾着
希望冲开淤堵的脉管
做一次破天荒的见证者和承担者

预期的效果隐藏在颜色背后
羞于让自己空白的面孔见人
天地轮回,总有一柄锋利的剑属于你
肝胆俱裂之时,就是世界被轻微改写
之日:将浪漫与天真束之高阁!

莫言的山东又一次登上排行榜
被血性和良知疯狂打脸
露出目空一切恬不知耻的底裤
传统告诉我们:惯性不可阻挡!

必须以颈项折断处喷溅的三尺血性
洗净千年的尘埃、污垢、流毒
才不负天地间研磨不碎的浮名

夜深人静时,水笔崽暗暗对自己如斯说。

          2017年3月月30日凌晨02时20分改定

 

 

用来发言,用来抗议

都不重要,也无区别

拐一个弯,已经溜到济南府

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的短视

 

终有一日

时间会兑现各自的选择

猪啰归圈养,粪土归尘埃

道貌岸然被无耻收入囊中

牺牲自得其所,安于天命

 

唯有哑语,哽咽在内疚中

释怀和释然都为疼痛层层叠加

远离巡警庇护只剩下死水微澜

在群氓不知所终的漂浮里随波逐流

 

这浓黑呛人的清算

从最低级的排气管涌出

致猛禽看不清食物藏身之所

致语言享受割喉之最高礼遇

 

万物归顺。成都,西安,石家庄

哑语的旅途,下一站又是哪来?

 

          2017年1月28日

 

它们终于来临……

落日烧灼黄昏
在起伏的山岭和树梢上
那一团即将熄灭的火焰
还在默默用余温发言
企图改写不可预知的旅程

喧嚣的人们和喧嚣的世界
终将寂静下来
唯有一颗坚持的心脏
躲藏在云朵身后的暗影里
继续燃烧,焚心似火

痴迷于这奔驰中的终结
与黑暗中一段一段的消逝
仿佛正把一生的道路
集中在一夜之间复述一遍

拐弯时努力稳住浮躁的内心
以保证左摇右晃的思想
不偏离既定的方向和正直的目标

透过车窗,远处偶尔闪烁的灯影
游移成漆黑波涛中的萤光
提醒深陷悲伤和死寂中的众生
仍旧活在苟延残喘的人间

终于还是降临了,这煎熬十年的苦药
被疼痛提纯为百分之百的酸楚
从泪腺深处上升为两滴最软弱的事物
它们是否能在今夜洗刷我的无能和可耻?

     2016年8月21日21时49分于5101次列车上

 

  河  卒  

拂去多变的脾性
强加于笑容上的病态
奢望在细雨润无声中
潜入被粗鲁鼾声包围的梦境

一瞬间被击碎的
何止露珠和体香!

要终止迷途羔羊的故事
除非把剪不断理还乱的春天
退回到默片时代
重新放映一次

这黑与白交织的情节
渐渐演变成楚河汉界的对垒
我只是一枚小兵
不能拒绝的过河卒
一步跨过深浅难测的底线
冥冥之中命数已定:
要么杀身成仁
要么火中取栗!

          2016年5月26日凌晨2时19分


 胜  利 

尝试,做一柄毕恭毕敬的利刃
将锐气知锋芒收敛在冷硬之中
我要在空气中磨砺自己呼吸
我要在黑暗中听音辨声
用双眼接住月光中夹杂的暗器

一场决斗蓄谋已久
除非剑隐声,刀入鞘
各自将阴谋和阳谋深藏体内
让它们在血液中循环
让它们在神经中错乱
让它们在遥遥无期的算计中
被血管软化

酒精考验的只剩下酒精肝
钢铁锻造的必定是钢铁侠
唯有精通双手互搏之权术
才能驱使左脑和右脑
在围剿与反围剿之中
达到微妙的平衡
取得一场又一场虚妄的胜利!

          2016年5月26凌晨2时50分


 民 营 

我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成为血管里红色的难民

我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成为肠胃中由淡变稠的难民

我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是被子宫堵住出路的
情欲的难民

我住在自己的身体里
是被变来变去的政策
定义为非法与合法之间
无所适从的生殖任务的难民

这日渐衰老、退化、不举、阳痿
甚至可能完全绝精的身体啊
它恰恰正逐步完善,最终熬炼成
收容自己的一座难民营!


     2016年4月10日凌晨4时04分

 

暗夜之二十八:动物世界

 

终于停止住晕眩,在加速度的旋转中

三文鱼渐渐清醒过来

大摇大摆踱过虎鲨扁平的吻

它的脚步因为紧张有一点点打滑

 

这浓缩的轨迹,就躲藏在大海深处

与一只金枪鱼为伴

软绵绵的焦虑注定要溶入海水

加重泪水的咸度

 

蜘蛛结网、雷达耳背、飞鸟折翅

大猩猩家族绕过腐朽的阳光碎片

在热带雨林中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江山

 

简单的饥饿面前,百兽之王也无济于事

小小的一粒贝壳即成为王国坍塌的导火线

 

总统呀、女王呀、首相呀、大臣呀

国王呀、书记呀、主席呀、总理呀

如果潮水懒得为你们洗礼

尘埃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尘埃!

 

           2014年3月18日凌晨2时25分

 

暗夜之三十八:低处


向下的飞翔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芦花谢后,野鸭交合的眠床一览无余

一团一团暧昧的云朵夹杂在九月的枯黄中

仿佛在为刚刚结束的情事作证

 

更低处,就是辽阔的水面

冰凉、厚重,阻挡住阳光的呼吸

鲤鱼的背鳍在时间深处划开一道裂痕

这转瞬即逝的忧伤早已深入骨髓

 

沉落,螺壳覆盖清寂之死亡足迹

水涡揭去一层尸衣,旋即又披上另一袭

临近命途终点,前景扑朔迷离

低处的飞翔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尤其贴靠千年前无数亡魂冰冷的脸颊

最低处,狂欢之余的颓废狼藉一片

如果枯骨的十指掀起地壳最后一层桌布

就能找到铭刻在宿命中这最后一幕

 

         2014年4月21日夜梦中所得

         2014年4月22日清晨枕边笔录

  

暗夜之五十四:一切新鲜的……

 

一切新鲜的,包括城市和树叶

不可避免都会在光线中燃烧

星星在十万光年之外,瑟缩着

用借来的一点微弱的亮度

涂抹出小丑鱼的嘴脸

 

盘旋、上升,错误的密码在鸣叫

但无法开启即将来临的梦境

解密者的利器暗藏于蟋蟀的双翅下

左顾右盼,亦不能熄灭燃眉之危

 

陈旧的呢?半新不旧的呢?

有时细如发丝的裂隙也难以逾越

何况新与旧这巨大的深渊!

 

一直左右着我衰弱的神经

那些悬壶济世的理想,终归在

现实主义中颓废,最终了无痕迹

 

失散的欢呼声围坐一堂并不觉得寒冷

只有一道光捆住一道闪电

按捺不住的雨水才会四处逃散遁入空门

 

树梢在高音中拔节

以此挽留一寸绿色的光阴

在风声里飘摇的小故事

主动把自己一粒一粒写进微型枪管

等待乌云撕开眼前的面纱

 

包括在微弱的烛光面前反弹回来的

蚊蝇,无一例外都披着饶舌的黑外套

争抢着为青烟伴舞,预备把自己的前世

从潮湿与晦暗中解救出来!

 

         2014年6月19日凌晨1点36分

 

  洲  园 

在瀛洲园,人民花里胡哨莺歌燕舞
在瀛洲园,鱼儿自由自在但不排除自生自灭
它们与旁边的红辣椒为邻
每天在意淫中品尝舌尖上的中国

小小一潭死水,静养一国活鱼
一尾凤头锦鲤在飘浮的时间中
一动不动,作哲“鱼”沉思状
与昨日突降的气温一道
默默体味世态的凉薄

水的净化总赶不上浮萍生长的速度
蝴蝶飞呀飞,朝向荫凉更荫处
把五彩缤纷的一双翅膀
都飞翔成了单调深浓的墨绿色

还有什么挺不过去的呢?
据说连人民的币都一路坚挺过美元了
只要不拒绝老太太的广场舞,不杞人忧天

呀!这一潭小小的瀛洲
就是一面镜子,逐一映出
小县城今天的国情与明天的远大理想

         2016年8月28日上午10点32分

  

  溪  河

 

在潭溪河,我甚至能听到蜜蜂踏进春天的脚步

阳光善解人意,夹杂在柔情的风里

转眼之间已将油菜花涂抹成一片金黄

田埂上,三叶草花从翠绿中探出细长的头颈

随溪水的清唱摇头晃脑翩翩起舞

我无法抓住这天籁般的节拍

 

小蝌蚪三五成群,在青苔尖上练习芭蕾舞步

并耐心地等待成长的召唤

但这一切很快被一群绿头鸭的游戏打断

 

还是回到油菜花的序列吧

在中午12点01分的阳光下

我愿意做一株摇曳的油菜花

站在潭溪河的风声和水声里

被一只温柔的小蜜蜂不停地亲吻脸颊

 

2013年2月

 

鹿厂街的疯子

 

我几乎每天都会在鹿厂镇窄窄的街上

碰到他  与他擦身而过

肮脏的衣服  手里总是拎着一个

鼓鼓囊囊的尼龙编织袋

 

年纪不大  如果洗去污垢

就会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但他疯了  不知什么时候

 

总之他疯了

所以我几乎每天都会在

去上课的短短几分钟的路途中

碰到这个鹿厂街的疯子

 

都说他疯了  糊涂了

每次与他擦身而过

我都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两团火

 

一到深夜12点  寂静无声的窗外

就准时响起这个疯子

绝望而又充满痛感的嚎叫

当这锋利的嚎叫像一把刀子

划破夜空

我明白他是世上唯一清醒的人

 

                      2012年

 

蓝天下的野葵花

         ———致蓝蓝

 

然而,我知道你并非纤弱的野花

你的不起眼的影子

你金黄的野葵花瓣

你默默在风中弯下腰又挺起的身子

同样是尖锐的,而且硬

同样可以刺入蔚蓝的天

同样有力地楔入世俗生活的缝隙之中

让天空读到你的诗句时

猛然一哆嗦,然后

羞愧地低下头来!

 

2011年

 

暗夜眺望

 

闻香识玉,在暗夜中的眺望

远胜于亲手攀摘一粒时间

并非仅仅沉迷你起落的身体

以及快意的呼吸,正相反

我更易陷入那些显得空洞的词语

和你灵魂中隐现的微光

一寸一寸将我的欲念照亮

 

一块夜色中的橡皮擦

会把我费心堆积如山的花瓣

擦拭干净,消弥于无痕

 

愚笨者的梦想,显得单薄

但他不愿轻易放弃幽蓝的念头

尤其在温热的初春

内心的火焰高过两床被子的热度

 

潮湿的梦渐渐漫延

被指尖挑开的夜色一角

露出绿绸睡衣和叛逆的红光

 

但这远远不能阻止再度升起的杂念

你的辗转反侧,以及

间或递过来的两声娇笑

让我忙于沉入更深更黑之中

 

暴雨过后,微熏的脸庞还带着

酒的余温和雨的清香

暗夜中的眺望者

他何其怯懦和卑微

长久的沉默和一两声贴在耳旁的叹息

令秒针凝固并渐生疑窦

他无力说清这一切!

 

“手捧孤独来抵御孤独

不外使内心的孤独成倍增长

 

2009年

 

大崇的秋天

 

大崇的秋天就这样消失了

明丽、疏朗,但短暂而急促

像我早年热爱过的一些事物

 

十多年了 我察觉到它的短暂

却从未目睹它的辉煌

仿佛人近中年

对少年时代初恋的回忆

依稀的甜蜜

总包裹着一层淡淡的感伤

 

只有远处金沙江水的流淌

缓慢、滞重、不动声色

它在流过我眼前时

故意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弯

这使大崇秋天的存在

显得更加似是而非!

 

2008、10  初稿

 

爱情片断·之一

 

不间断地

我热爱那些稍显荒凉的事物

和渐次靠近我的姐妹

他们在晨光中游动的身姿

又美丽   又绝伦

她们在暮色中消失的背影

又忧伤   又甜蜜

 

而你是众姐妹中最迷人的一个

当我无力挽留

果实的坠落与腐朽

深及腰身的阴柔之美

此时就飘散在相互拍击的

两片桑叶之间

带走了九月的命运

 

如果你在乎你自己的消瘦

我们何需在青石板上

镌刻前世和今生的两次盟约

雁阵横陈  霜色如雪

黛色远山逶迤成萧瑟暗影

这两页相互牵念的爱情片断

已从起点回到终点

 

                2007年

 

少女·鸟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你的呼吸

飞翔的白鸽

不会在夜风的欢呼中

迷失回归的双翅

 

大风吹过

那些轻飘飘的事物

必定会被岁月带走

不留一丝痕迹

 

还有头顶盛开的木棉

与你同样散发兰香的手指

撩开了昨天的面纱

 

我要努力挣脱纸上的风景

独自抒写内心  风平浪尽

或是微澜轻漾

都是真实中的真实

 

她双翅轻拂

就能抚平我眼中的忧伤

 

                 2006年

 

要将一个名字独自拥有

 

我要将一个名字独自拥有

她的翠绿  她弱小的根系

她漂泊的身世

我要将这一切独自拥有

 

我要将这个名字种在

二月的轻风之中

用我深情的呼唤

洗净她一身的倦意  

蒙尘的往事

 

我要将这个写满春天的名字

庇护在羽翼之下

让她一生的梦境

都风和日丽

 

我要赶在冬季到来之前

为她定做温暖的日子

并将她凉凉的绿意

细心收藏!

 

              2004年

 

幽暗·兼致周薇

 

暗夜之中

七朵盛开的蔷薇次第升起

像梦的更深处游动的一尾鱼

吐出串串腥香的梦呓

 

星光偏移

你的面庞模糊不清

但我不能依赖墨迹

描绘传统的笑容

它们多么遥远

 

站在重叠的词语身后

最终无法想象

整日的奔波和忙碌

并未改变语调的惯性

 

鲜活、润泽而又富有弹性

像一粒粒珠子

在浅灰色的梦境中滚动

 

七只乌鸦在双眼中盘旋

形成黑色旋涡

修辞深陷其中  无力自拔

 

                1999年

 

遥想江南

 

在江南

莲叶的妹妹在清波中

迎风而立

她脚下是水  再往下

是一节节白玉的藕

一句句出淤泥而不染的诗歌

 

在江南

人们撒网捕鱼  泛舟采莲

编织波光鳞鳞的日子

芦花飘飞的时节

亲切的民歌也在风中飘荡

像我嫁期将临的姐妹

 

在江南

雨水落下来粮食就洒下来

湖水涨起来鱼儿就跃起来

月亮升起来情歌就唱起来

晚来的风中

充满稻谷的清香

 

在江南

月光镀亮八月的湖面

银子锻打的词语在眼前闪烁

荷花的影子摇曳于梦里

我带露的妹妹深入其中

 

                1997年

 

致英格丽德·乔科

 

英格丽德·乔科

黑色的南非在你温暖的

掌中悄然入睡

黑溪中游曳的小蝌蚪

把你看作母亲

 

乔科  亲爱的英格丽德·乔科

不待我跨过窄窄的海洋

踏上饥饿的非洲

与你讨论和平、友爱和种族歧视

你便撒手归去

殖民主义的黑手

掐断你投向人民的目光

 

乔科  那时我太幼小

“我无法与你交谈”

正如黑溪中游动的小蝌蚪

只想你将细碎的阳光

撒在背上

 

现在  我已长大

乔科  你泉下有知

当能看到大凉山金沙江畔

一位青年诗人拾起你留下的

蓝色诗笔

继续写作和歌唱

让白鸽和橄榄枝的身影

飞遍黑色的非洲

 

             1995年

 

注:①英格丽德·乔科(1933─1965),南非当代女诗人。作品流露出对贫穷和被压迫者的同情,屡遭官方非难。1965年因贫穷和压抑而自杀。②“我无法与你交谈”系乔科诗作《黑溪》中诗句。

 

 

 

在夜里燃起一支蜡烛

微弱的光焰

摇曳于夜行人的内心

火焰柔软但饱含毅力

黑暗自最光明处

以泪珠的形式慢慢滑落

 

在夜里我常常这样

拉灭所有的电灯

然后点燃一支红色的蜡烛

让自己忘记一切过程

转而审视内心

我看见空虚的地方

渐渐为明朗与温暖充实

 

转过身去  我以为

这样就可以照亮自己的

    

           

1993年

 

 

 

独对一方残局

困守着一场难解的人生

一枚枚白色或黑色的岁月

在各自的指间深思良久

 

局外的语言吹过

我们小心翼翼应落每一步

以对付另一只手的谋算

 

气候反常的季节

我们举棋不定

吃不透自己属于哪种颜色

 

一生之中

我们在双手之间

互相追逐

一生之中

我们总是围猎自己

 

           1992年

 

哲学教师

 

哲学教师走进教室

以普通人的步态迈上三尺讲台

哲学教师每天以同样的动作

将教材安放于讲桌右上角

动作纯熟而简洁

 

哲学教师言及哲学问题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语言如蜻蜓点水般

从问题表面掠过

哲学的核心

在课本之外一动不动

 

通常都是这样

哲学教师面对同学们

饥饿的双眼

摇头  苦笑

然后照本宣科

 

课余时间

哲学教师谈笑风生

与同学们打成一片

平平常常的词语

闪烁哲学的光芒

 

               1991年

 

许多朴素的事无法破译

 

春天的早晨

慢慢从梦中醒来

感受阳光和季节的温暖

边远的风

遥遥在望又深不可测

视线之外结满紫色浆果

金属及鸟的声音划破沉寂阳光

潺潺云朵

自肋下飘然而出

最温暖的日子

回想起语言的包裹

我们不寒而栗

硝烟弥漫中

鸽哨衔橄榄枝破空而至

家的概念被用心洗刷后

变得模糊不清

空山鸟语或空谷回声

一种单纯的物质

进入相同的耳鼓

世界因此或大或小

许多朴素的事情

有时穷尽一生的精力

我们也无法破译

    

1990年

 

作者简介:
    祥子 原名李发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人。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诗选刊》《诗林》《四川文学》《星星》《红豆》《存在》《滇池》《中西诗歌》等刊物。诗作入选《2010中国诗歌民刊年选》《2012诗探索年度诗选》《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2014中国诗歌选》《2015自便诗年选》《中国现代诗歌精选2015》《四川诗歌地理》《2016自便诗年选》等选本。著有诗集《在烛光下写诗》、《燃烧的修辞》、(合著)《中国诗歌地理凉山九人诗选》(合著)、《2014·暗夜》等。执行主编《中国诗歌地理凉山九人诗选》获“首届中国彝族诗歌奖·选集奖”。




《新诗路诗人年鉴》电子版及纸刊

投稿细则

 

    2017年度《新诗路》微信公众号电子版,将仍然作为年度选本纸刊《新诗路-诗人年鉴》的稿源基地,来稿据作品质量及数量分别入选《诗人档案》、《诗人名片》、《诗人名录》三个对应的栏目,最后进入选纸刊终选流程。其具体事实如下:

  

1、诗人档案为诗人综合文集,含新诗、译诗、散文诗、诗性散文随笔,但不包含旧体诗、通俗散文等。可由近作或成名作、代表作三个部分组成,诗不超过300行,文不超过2万字,来稿请附作者近照3张备选,作者简介200字内,诗观100字内,若附诗人年表,请在500-1000字内;

 

2、诗人名片:要求能够代表诗写者当年或近年的诗写水准或印迹,暂不接受旧体诗。篇幅5-10首200行内,来稿请附作者近照3张备选,作者简介200字内,若附诗观100字内。此栏目电子版据入选作者的作品数量一般为多人合辑;

 

3、诗人名录:集中展示当年优质诗人的最新力作,暂不接收旧体诗。篇幅在5首100行内,来稿请附作者近照3张备选,作者简介200字内。此栏目电子版据入选作者的作品数量一般为多人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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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路·诗歌档案馆》征集启事

 

《新诗路·诗歌档案馆》开馆在即,现面对海内外诗界广泛征集诗歌刊物(含民间诗刊)、个人诗集、诗歌选本及文集(含新诗、旧体诗、诗歌文论、散文诗、诗性散文、诗人随笔、诗人传记、诗歌词典及译本等),具体事宜如下:

 

   一、征集性质:

《新诗路·诗歌档案馆》纯属民间非盈利性公益自发组织,由诗人哑君独立出资创办,故对所征集的诗歌书刊除寄赠收藏证书外,均无现金回报。对于极具收藏价值的诗歌书刊,本馆将会回赠哑君先生多年来所收藏的相关剩余书籍,到时会提供详尽书目,供赠送者挑选。

 

二、征集对象:

原创作者、编者、出版人、书店(含网上书店)、单位及个人藏书者。

 

三、征集范围与方式:

1、凡诗歌刊物(含民间诗刊)、个人诗集、诗歌选本及文集(含新诗、旧体诗、诗歌文论、散文诗、诗性散文、诗人随笔、诗人传记、诗歌词典及译本等);

 

2、应征者请在所赠书刊扉页或空白页注明“赠与《新诗路·诗歌档案馆》珍藏,捐赠人:XXX,年 月 日”等字样,并预留捐赠人有效收件地址及电话,以便寄送收藏证书,或回赠相关书刊;

 

3、书刊接收地址:430100,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树藩大街618号附13号《新诗路·诗歌档案馆》哑君收,电话:13297954488;

 

4、征集咨询方式:联系人:哑君,微信:yj97954488,QQ:753087799,电话:13297954488.

 

四、回赠方式:

1、《新诗路·诗歌档案馆》纯属民间非盈利性公益自发组织,故对所征集的诗歌书刊除寄赠收藏证书外,均无现金回报。但对于极具收藏价值的诗歌书刊,本馆将会回赠哑君先生多年来所收藏的相关剩余书籍,到时会提供详尽书目,供赠送者挑选;

 

2、凡应征者向《新诗路·诗人年鉴》投稿,在达到同行等发表水平的前提下,应征者将优先予以发表;

 

3、凡应征者参与《新诗路·民间诗库》个人集投稿,在达到同行等出版水平的前提下,应征者将优先予以录入;

 

4、凡《新诗路·诗歌档案馆》举办的各项诗歌活动,应征者将被优先列入邀请对象,同时若应征者需要查阅相关诗歌档案信息与资料,本馆将会优先提供。

 

新诗路·诗歌档案馆




 

《新诗路》纸刊编委会成员(排名不分先后)

海上、刘洁岷、李建春、孟凡果、森子、宋尾、

龚纯、阳子、张永伟、路亚、津渡、韩高琦、

李郁葱、周瑟瑟、白鹤林、盛艳、陵少、

夜鱼、冰马、邹小雅、世中人、

柳宗宣、无雪、十品、

杨章池、王瑛、苏波、

哑君(待添加中)

文本总监:海上 

主编:哑君    副主编:韩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