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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队记】最后的海陀 · 且行且珍惜

北航凌峰社2018-11-13 12:22:42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早就听说海陀要封山,以为就要错过彼此,没想到能有幸和北航凌峰社一起抓住时间的尾巴,再最后饱览一次海陀的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海陀山,亦是我第一次出队,我很幸运遇到了这样美丽的一片山,这样可爱的一群人。


就这样,以江昊家属的身份融入这个奇妙的集体,我们上路了。我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在新朋友面前往往很羞涩很慢热。然而这群人,却让我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他们是很有生命力的一群人,干净率真、可爱温暖,正如这秋日的暖阳,总是散发着恰到好处的光芒。


见到领队之前,常常听江昊提起“王思懿”的大名,一直以为是个有情怀的汉子,没想到见面以后原来是个萌萌哒的小姑娘,并且她的双胞胎妹妹和我同在北师文学院。下次上学院大课的时候,不知能不能在茫茫人海中认出那张熟悉的脸。


川爷,在群里被她的名字和头像吸引住了。她的头像是一位帅气美女抱着一只黄毛狗,我猜想川爷是个有爱心的女汉子。近距离接触后果不其然,既有男性的豪爽霸气,又有女性的温婉细腻。学法律的她又伶牙俐齿,玩狼人杀的时候常常分析得头头是道,极具说服力和引导力(然后把我票死了)。在出队的路上她不停地照顾着小学妹,我一看见她就很有安全感。听说今年要考研了,还有王策,祝你们成功!


虽然出发时间比预计晚了两小时,但是我们在火车站玩的很愉快,新人和老人之间的陌生隔阂很快就打破了。上了火车一路顺风,在蓝天白云山川绿树中穿行,我想起电影《恋空》最后的场景,新垣结衣坐在火车上,凝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温柔地说:“私は 今でも空に恋をしています。”(我…现在还在和天空恋爱着。)北京秋日的蓝天,真的让人有恋爱的冲动,一路恋着天空,我们便行驶到了海陀山下。


一山放过一山拦


如果在山下仰望海陀,还以为她是个静美的佳人,那么想要开始征服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来之前我向北师绿营的朋友请教海陀出队经验,他告诉了我如下内容:“带个羽绒服…没了…海陀很简单。”简单二字着实把我骗了。于是从来没有出过队的我凭着一身缚鸡之力,开启了宰牛之旅。


王策和涂雪松大人带着我们披荆斩棘,从荒山野岭中杀出一条血路。这才是真正的“爬山”啊!攀着树根,踩着石头,手脚并用地艰难前进。以至于我在把手指嵌进泥土里的一瞬间…有一种朝鲜战场上邱少云的错觉…


这是一条让我又无奈又兴奋的路线。无奈的是自己体力不支,兴奋的是能近距离触摸自然的质感。脚下铺着厚厚一层的落叶,红的、黄的、绿的、白的、棕的…像小溪里的鹅卵石,每一个都独一无二,堆叠起来又绚烂缤纷,踩上去沙沙作响,脆脆的质感愉悦着脚底的神经,炸裂开空气的味道。所谓新鲜的空气并不是无色无味的纯净,每一步攀爬翻带出泥土的湿气,混合着落叶的清香,这才是大自然的味道吧!在这一切作用下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人难免会有想要长眠于此的夙愿,葬我于高山之上兮,与子偕臧。


出队之前,我曾答应帮学生物的室友采集标本。然而这千奇百怪的小植物让我目不暇接,简直无从下手。我捡拾了一串紫色的干毛球,芭蕉扇形状的小红叶,带着毛刺的红果子,还有一面金一面银的圆梭型长叶…就连石头上的青苔也那样独特,有的形如绽开的海葵,有的茂密得像绿色的小胡须,摸起来还有点扎手。好想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个小生灵的样子,然而只有体力好的人才有资格摄影。累成doge的我哪里还有摄影的余力,一想起尼康兄和三脚架始终藏在大包里不见天日,我就觉得真心对不起它们。


爬着爬着就饿了,眼下开始出现一种焦黄的落叶,半透明的样子薄如蝉翼,看起来松脆可口…若是再搭配上一碗滚烫的螺狮粉,想来这味道是极好的!


终于上到了第一座山顶,孩子们开始兴奋地拍照。此时的视野渐渐开阔起来,随后的路程都像是在山海中冲浪,目之所及便是无边无际、层层叠叠的山峦。我最爱那遍山的白桦,一棵棵直挺挺的立着,金黄、火红、翠绿的叶子纵横交错,远远望过去就像一幅俄罗斯油画,温暖的色调散发着迷人的优雅。天色已渐渐暗淡,白桦林上空的云天已染成了深深浅浅的墨蓝色,大有国画的写意风格。大自然的奇妙就在于此,它能把西方油画和东方水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写实与写意,暖色与冷色,信造化之尤物,着实让人沉醉不知归路!


渐渐地,天色愈暗,山风愈急,我们走到一片松林。如果说沙滩是海岸的特产,那么“松滩”绝对是山地的奇观。枯黄的松针厚厚地铺了一地,柔软细腻的质感与清脆的落叶不同,人走在上面连脚步声也静了下来。一阵风过,飞起的松针嗖嗖地扎向脸庞,应是松树发射的小暗器。松树岁寒三友的高冷形象顿时活泼调皮起来,也许这才是松树本真的样子。


不过看惯了松树的四季常青,没想到落起叶来也是这样的干脆淋漓。遒劲枯瘦的枝头不留一丝色彩,仅余零零落落的枯黑的松果坠在枝条间,仿佛谁用毛笔干干地勾勒出几笔枝条,又饱蘸浓墨挥洒出零零星星的墨点。于是一棵一棵地望过去,那松林便化作一幅水墨丹青,浓浓淡淡地绵延。



终于走到一处相对平整的山地上,又累又饿的大家放下东西,开始热火朝天地做饭。第一次见识露营做饭,原来是荤素丰盛的小火锅。涂雪松和川爷等人熟练地烧火做饭,新人在旁边好奇地看着,眼巴巴地望着一锅锅香气扑鼻的方便面,我从未想到有一天会对康师傅如此垂涎三尺,连汤带面大吃了两碗,我的胃才善罢甘休。


一抬头,不觉间天上已闪出几十颗繁繁点点的星星。没有月亮的夜晚,星星成了主角,一颗颗水钻似的晶亮亮地缀满了天幕。又走了不远,我们在一片松林间扎营。待帐篷搭起,累了一天的孩子们渐渐进入梦乡。众生喧哗终悄然落幕,唯那深邃的天幕上,一双双清澈的眼睛还在静静地凝视着我们。秋风乍起,星星垂泪,洒下一地繁霜。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第二天便要登顶了,若凡事定要说个目标的话,登顶便是我们此行的目标。虽然已经饱尝了海陀之美,但“会当凌绝顶”的魅力丝毫不减。吃过丰盛的早饭,大家便火急火燎地上路了。


经过第一天的消耗,我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前半段路程还能紧赶慢赶地跟着,后半段路程便成了炼狱一般。随着海拔的升高,植被越发稀少,越发低矮。临近登顶的最后一段路程,山颠发怒似的吼着狂风,像是要把人连根拔起。始知“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一望无际的野草在狂风下一浪接着一浪地涌动,真有些“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错觉!突然明白了毛主席“无限风光在险峰”的深意,险峰之上,“风大”,“树光”,是为“风光”。又一阵风来,硬生生斩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无论多么“风光”,眼下都要竭尽全力地爬上去。即便是负了重的身躯在狂风地铲动下也经不住像墙头草一样摇摆。渐渐的我开始体力不支,已经望不到前方队友的身影。



头顶大片大片的白云迅速地飘移着,呈现出延时摄影般的奇观。目之所及之处,连绵起伏的山海与云天连作一片。大凡人在意识朦胧之间,面对山海云浪日月星辰的召唤,会禁不住想要“以身相许”,将渺小的自我融入美而深邃的天地自然。郁达夫愿以三分之二的生命来挽留北国的秋,诗仙更是有采石矶捉月而死的浪漫。“今者吾丧我”,迷失在山海与云天的世界中,若山风就此把我吹落,我是否可以化作一只小鸟,消失在山海之间,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然而山风并未把我吹落,我也没有诗人般纵身一跃的勇气。最终…江昊和大个儿把我扯到一块大石头的避风面,暴力瓜分了我的负重,连推带拽地把我拖上了山。虽然过程很痛苦很无奈,但是十分感谢这对儿好基友的大恩大德,让我活着登顶了!


终于站直了腰板,极目远眺,青天白日满地山,还有一群活蹦乱跳的队友,争着抢着和石碑合影,摆出的各种奇葩的造型足够编一套广播体操。学长的西北射天狼,领队的捂脸剪刀手,子琛和白菜少儿不宜的背影…这欢脱的一阵狂摆猛拍,全然抛却了登山时的艰辛。庆幸的是,虽然紧赶慢赶地拖后腿,终于我还是跟上了队伍,成功登顶小海陀了。激动的是,和这么一群活力四射的凌峰人在一起,青春就应该放浪形骸。幸福的是,能和江昊一起留下我们的记忆,感谢一路有你的帮助和陪伴!




最后的话


从山上下来已经两天了,写这篇队记的时候还是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和凌峰一起出队着实是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看着15级的小学妹满怀着加入凌峰社的热情,我也有此难耐的冲动!(千万别让我师绿营看到…)然而转念一想,我已大三,不得不把主要心思放到纷杂的前程计上,没有太多时间能与凌峰人结伴而行了。但无论以后身处何方,我都不会忘记那群明媚温暖的孩子,不会忘记那份寄情山水的逍遥!




谢谢海陀的风景,谢谢你们的陪伴。



北航凌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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