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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犁老故事】于国治回忆(1):汉人街往事

伊犁老故事2018-11-07 17: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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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的于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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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出生于汉人街知名的于家大院,大学毕业后在南疆工作25年,又回故乡任职。他的自传体散文集《回忆与回顾》成稿于2011年,是作者的人生经历与感悟。作为伊宁第三代杨柳青人后裔,作者有多篇是伊犁故土的往事辑趣,写的情真意切,栩栩如生,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史料价值。经作者同意《伊犁老故事》将撷取数篇,与网民同享。

——编者王红涛


汉人街是我寻梦的地方,那里留下了我无尽的欢乐。天真无邪的童年和梦幻无穷的少年时代就是在那里度过的。


那繁荣兴旺的一家家商铺;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白杨;还有后滩那清澈见底的泉水;那芦花飞扬、水草丛生的湿地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


汉人街是欢乐的街、喧闹的街。那里居住着最早的和最多的汉人,是伊宁市最繁华热闹的地方。


当年一大批天津杨柳青人,随着“赶大营”劳军来到伊犁,在这里安营扎寨,开始了艰苦的创业。他们以经营商业、手工业为主,也有从事种植业、工业的,凭着勤劳和智慧,他们的事业有了发展,成了规模,这样不断吸引着其他地方的汉人也纷纷的聚集在这里,所以被称为汉人街。


汉人街不只是一条街,而是一个区域。仅商铺密集的就有前街和后街,还有南北好几条巷子。街上一家挨一家的商铺,有京货店、杂货店、药铺、布店、服装店等,譬如:有著名的经营京津药品的“德心堂”、卖京津美味的饭馆“新华楼”、专卖卤货的李恩家卤货店。另外安奇家的油饼、油条,李万青家的糖葫芦也是远近闻名。


据说,汉人街上的天津人最多时有几万,他们大多是做杂货生意,也有磨豆腐、压切面,一部分天津人在南园子种菜。每天早晨,一辆辆马车拉着郊区菜园子里的蔬菜聚集在街上吆喝着叫卖,这其中就有我的二舅(他是种菜的)。


还有不少维吾尔巴郎子、小姑娘从农村带来了各种水果、牛奶、酸奶和奶皮子,一些人头上顶着托盘或手上挎着木条筐,里面装满了金黄鲜亮的窝窝馕、各种面包都在叫卖。


在这个区域里当时有名的大院就有十来个:


毛家大院、黄家大院、砂锅子窑大院、车马店大院等,更多的是独家或三五家一块住的小院。每个大院里都住着几十户或十几户汉人。


那时候伊宁市的汉族中小学、秦腔剧院、寺庙都在汉人街,后来电影院、医院也在这里兴建。


当时的汉人街堪称是伊宁市商业、教育文化的中心。这里居住着除了大多数是汉族人外,还有回、维维吾尔、满、锡伯族等,也有一些俄罗斯人,各民族和睦相处。


居住在伊犁的俄罗斯人很有特点,他们住的是欧式的铁皮顶房,这对当时伊宁市的建筑风格有一定的影响。他们大都从事狩猎、打渔、种马铃薯、制作果酱等,街上常看到他们赶着马槽车,吆喝着rebareba(鱼)、xabaribotga(面包)等。


俄罗斯人块头大、性格豪放开朗,每到礼拜六傍晚,一群群俄罗斯青年聚集在院子里或街头巷尾,拉着手风琴,旋律非常热烈欢快,又唱又跳又喝酒,其他民族的青年也参与其中,一直狂欢到深夜。那时中苏关系好,霍尔果斯口岸开放,伊宁市市场上苏联货很多,缝纫机、铜壶、沙玛娃儿、煤油、火柴等日常用品都是从苏联进口的。在当时,伊宁市是中国相对开放的城市。

作者夫妇在伊犁

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汉人街北面的后滩,那真是一个天然的大公园,像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廊。那里绿草如茵,一片片湿地、一道道河流,湿地边上和河流两岸挺立着枝繁叶茂的白杨、婀娜多姿的柔柳;草地中有昆虫在鸣叫,水中有鱼儿在翻浪、天空中各种鸟儿在飞翔。确实是一个没有污染、没有人工修饰的天然乐园。


我家离后滩很近,不到二百米。每到傍晚,我经常喜欢来到这里,听那河水的奔流声、听那鸟儿叽叽喳喳的唱歌声。一抹柔和的夕阳撒满绿树和草地。树叶和花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动人景象。


来到这里,感觉这里的水、这里的草、这里的小虫小鸟特别亲切,好像都在向我微笑,我也将自己融入这彩色的世界之中,忙碌了一天的功课,到这绿色的大自然中给自己疲劳的身心放松放松,享受片刻的快乐。我下意识地拔几片绿叶抛入水中,看着绿叶被激流冲走,似乎自己的疲劳也被河水冲走了。


有时我会静静地站在沼泽地边上,侧耳分辨着各种虫鸟的鸣叫声,我真想自己变成一只小鸟飞到高空蓝天之中俯视大地,无忧无虑地欣赏着大地的各种奇迹。


偶尔见到河边有人垂钓,我会悄悄地站在他的身后,等待着鱼儿上钩的那一瞬间,与钓鱼人共享着收获的喜悦。看到大人悠然地领着孩子嘻闹,我也会静静地看着他们,内心与他们共享着亲情的快乐。


滩边许多高高的白杨树上,有人刻下了自己或别人的名字,记录了自己或别人的趣事,我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和不熟悉的名字,看着一件件知道和不知道的佚闻,联想着这里面的一个个曾经的故事……


那时伊宁市北面几乎湿地沼泽连成了片,从后滩北大营艾兰木巴格到飞机场都是长满了芦苇、毛拉和各种水草的湿地,这是一片很大的泉水溢出带,也是伊宁市的水源地。有几条泉水河从这里流出,穿过大街小巷,使伊宁市成为边塞有名的水城。


我们经常在这些河里游泳、钓鱼。这几条河,水量不小,河面宽约五、六米,河上架起了许多水磨,建水磨处都是利用水位的落差,水从高处冲击着木轮,带动上面的磨盘转动,这样就形成一道道水帘,声音很大,流下来形成一个个大的水潭,胆子大的孩子都在那里跳水扎猛子。


整个后滩还散落着一眼眼大大小小的清泉,好像一颗颗晶莹璀璨的珍珠洒落在大地上,熠熠闪光。其中有一眼大的泉水,是孩子们向往的地方,那是从湿地上缓缓流出的一股股清水汇集而成的,每股都冒着水泡,人一踩上去,一下陷得很深,有时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上来。


这一股股涓涓细流集中流向一个小山谷,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半亩大小的水潭,有一人多深、碧波荡漾、清澈见底,这让我想起朱熹的一首名诗:观书有感:


半亩方塘一鉴开,

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哪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朱熹是借景喻理,阐明深刻的治学哲理。但对我们这群小孩子而言,在烈日炎炎的夏天,这真是一个游泳的好去处。每逢暑假,我们几乎天天在这里玩耍,在清澈的水中,一个个猛子扎下去,像一条条鱼儿在水中穿梭,浮沉自若,悠然戏水。泉水很清,但也很凉,游过之后,小朋友们都躺在阳坡上晒太阳。那个地方是男孩子的天堂,女孩子的禁地。年纪小的孩子是光屁股游泳,躺在山坡上,在肚子上、大腿上堆满了沙土,然后尿一泡尿,如果把土冲散了,就说是公的,否则是母的。非常淘气和有趣。

作者在江西

伊宁市当时被称为水城、花城、白杨城和苹果城。汉人街就是这些美誉的缩影。除了成片的大果园外,这里家家小院大都种几棵苹果树,养育着各种花卉,每条街两旁都长着高大的白杨树。


特别是从后滩水源地里流出二条河,其中一条就是沿着汉人街流过,水量很大,在六七米宽的河面上铺着厚厚的板子,这就是当时有名的大桥板子。这是汉人街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下面是哗哗的水流声,板子上是各种小吃的叫卖声,响成一片。


汉人街上的许多小吃都集中在大桥板子这一带,除了当地的大半斤小半斤(即大中盘拉面)、包子抓饭外,还有回族人做的油糕、油稣馍、油香,俄罗斯人的瓦林那(果酱),更有许多津味小吃:馅花糕、大麻花、锅贴、香油果子,还有宋家点心、李家卤鸡、高家卤肉等。


从飞机场水源地流出一条河,称西沙河,河水经西大桥、友谊医院下去,还有一分岔穿过州党委大院。当时大院里有一个大水池子,长满了荷花,冬天是滑冰场。


在后滩的沼泽地中央,有一块上百亩的平地,俗称王八滩,它四周栽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沿着白杨树是一圈环形的小路,这块平地就像一片湿地中的一个半岛,从空中看,就像一只大乌龟爬在水草丛生的沼泽滩中,所以得名王八滩。


那真是一个天然的大操场。学校经常组织学生到这里操练,有的班级组织到这里野营。每逢星期天、节假日,都有商品展销、马戏杂耍等。人们不约而同地聚集到这里来,寻找着自己的快乐。虽然人很多,但也很干净,秩序井然有序。那时候还没有塑料袋,纸张也很珍贵,丢弃的垃圾很少。

 


我家住在汉人街,是在当时被称为南岔子的地方,院子里住着王萌、王鹏一家。对面北岔子住着李世学、李世辉兄弟家。我家隔壁住着同班的宋桂贞姐妹,不远处还住着同班好友姚学忠,后滩住着同班同学涂良珍一家。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天津杨柳青人,后来各奔东西,有的成了有名的医生,有的成为学校的校长。李世学兄弟俩担任州政协副主席和州电视台台长。

 

听家里老人讲,我们家来到伊犁,开始是爷爷带大伯不远万里、千辛万苦从老家天津杨柳青过来的,一路跋山涉水、一边挑着货担,沿途叫卖,一边赶路西行,走了八个月才到伊犁。


到这里先后给大户打工、当学徒,慢慢自己做生意,凭着勤劳的双手,度过了最艰难的创业阶段,逐渐有了发展,接来了家眷和亲属,也是坐着马车、日行夜宿,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赶到了伊犁。


我父亲和他的两个弟弟都是在伊宁市出生的,大伯和一个姑姑是在杨柳青出生的。我父亲生于1905年,小时候上过私塾,当过学徒、做过小生意,懂点俄文,在苏领事馆工作过,写得一手好毛笔字。三区革命后全家搬到乌市,1953年举家又搬回伊宁,在汉人街家院的前堂开了一个杂货铺。我从小学四年级到高中毕业都是在汉人街度过的。


爷爷用一生的积蓄在汉人街南岔子盖了一些房子,留给四个儿子。两个叔叔去世的早,后来将房子变卖了,大伯和我父亲仍住在这里,大伯住在前院,我们住在后院。从大门到院子中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走廊)在大门上挂一个大铜铃铛。每当铃铛响了就知道有人来了。


过道是封顶的,里面都是用木板钉起来的,这为野鸽子搭建了很好的栖息地,常年有一群野鸽子落户在这里。那时候生活虽然清贫,但从来都是与野鸽子和谐相处,从未干扰捕杀。倒是有一次我踩着梯子把一个鸡蛋放在鸽子窝里,二十一天以后,居然孵化出一只小鸡来,腿高高的、瘦瘦的,成天跟在人们的屁股后面跑来跑去。


大伯住在前院,院子大概只有六七十平方,四四方方,整整齐齐地铺着大方砖,院子里摆满了各种盆花。杨柳青人特别喜欢玉簪,记得院子里摆满了一盆一盆的玉簪花。有四五间住房,还有厅堂一直通到店铺。后院较大,有正房、南房各两间,东边是仓房。这是属于大伯的家产,对外出租,招了两家邻居。


我们家住在西房,有三间房子,全家八口人住在这里面。院子里有三棵榆树,春天结满了榆钱。这三棵树是我常年练功夫嬉戏玩耍的好地方,每天爬上爬下,经常攀着树的粗枝就上房顶了。同时还在树上拴上绳子,和姐妹们打秋千。


我们家的这种建房布局和风格是按照老家民宅的样式打造的,这在我后来到天津杨柳青时看到那里的一些民宅时才感受到的。


在2003年,我和夫人,还有州政协副主席赵福英女士、老干局刘亚军主任一起去天津考察。那时专程去了杨柳青,在那里参观了“石家大院”,看到那种建筑风格就想到了汉人街的家院。虽然在规模材料和豪华程度上完全不能与“石家大院”相比,但那种建房理念、风格却是一致的。过道、厅堂、大门等都有许多相似之处。


那个“石家大院”的讲解员听说我们的前辈是从杨柳青过去的,对我们特别热情,讲解得更详尽,他很年轻,但他的口音和家里老人讲话的腔调一模一样,一些方言多年听不到了,在他那里又拣回来;譬如把台阶叫“降差”,把剪贴画挂在门上的叫“门帘”,挂在窗户上的叫“吊钱”,这些名称连我们都感到很遥远很陌生了,我们的后代就完全不知道了。


当时,第一次踏上老家的土地,心情格外激动,父母亲多年都希望能回老家去一趟,因条件不具备始终未能如愿,我能代他们完成这个夙愿怎么能不高兴呢,要是二老还健在,我能把在杨柳青见到的一切给他们说说,那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


杨柳青镇靠着一条大河,河水很平缓,河两岸有不少雕塑,霍元甲就杨柳青人,河边立着他的雕像,在“石家大院”前面的河岸上有一个巨石雕塑,那是最具有杨柳青特色的,几个胖娃娃围着一条大鲤鱼,活泼、有趣。


在汉人街的日子里,每年的春节,人们都在家里贴上几幅年画,印象最深的就是笑得很甜美的带着红肚兜的胖娃娃抱着一条金色的大鲤鱼。


杨柳青现在是天津西青区的政府所在地,区政协的领导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给我们介绍了杨柳青的发展,并送给我们一套杨柳青的文史资料。

 

作者在2011年4月完稿的回忆录《回忆与感悟》

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伊宁市冬天比现在冷得多,如果手上有点水,一摸外面的门把手,就会粘掉一层皮。雪也下得很大。三间房子,只在中间房子里架一个小铁炉子,房子里温度很低。玻璃窗上经常结满了冰花,每天早晨起来窗花的图像都不同,有的像丛林,有的像白云,有的像花卉,有的像珊瑚,千变万化,好像艺术家用白玉精雕细刻的艺术品一样。人们穿着毡筒,戴着皮帽、棉帽、棉手套。


街上有许多马拉着的爬犁,这是当时的运输工具。基本上看不到汽车。我们一群小朋友脚上绑着土制的冰刀,滑行在大街小巷,其乐无穷。


记得有一年冬天,大雪纷飞,连日不停,早晨推门时,门已被雪封住了,等雪停了,赶快上房扫雪,担心把土泥房压垮了。房上的雪推到院子里,雪堆和房子一样高了。大人很着急,想着如何运出去;小孩子很高兴,一会儿从雪堆爬到房上,一会儿用铁锨掏洞,从洞这边钻到那边去。


伊宁市是祖国西陲的一颗明珠,这里土地肥沃,水源充足,草原辽阔,物产丰富,是欧亚大陆干旱地带的一块湿岛。但是伊宁市基本建设很滞后,街上很少见高楼大厦,只有几座标志性的三层楼房。汉人街春季道路泥泞,稀泥巴有一尺深,人们必须穿着套靴、胶鞋才能走,要一个月左右路才能干。那时经常看到马拖着刮泥板将黑糊糊的稀泥巴拖到河里去,当时没钱修路啊!


刚到伊宁市的外地人,对伊宁市和汉人街的印象并不好,他们感到这里偏僻、落后,缺乏现代气息,在他们的眼里看到的汉人街,那是春天的泥泞、夏天的扬尘、秋天的枯叶、冬日的鸦啼……房屋低矮,没有路灯,没有自来水,甚至当时没有公交车……


而在我的眼里,汉人街的四季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春天来了,带来了鸟语花香,蜂飞蝶舞,垂柳依依,白杨挺拔,一切都变得那么生动活泼;


夏天来了,带来了热情,带来了喧闹,一群群青年男女坐着六根棍马车喊着叫着唱着笑着,拉着手风琴,打着手鼓,穿过大街小巷,奔向郊区野外、奔向伊犁河边,在树林子里、在绿草地上唱歌跳舞,说笑谈天,特别是有人跳起阿丁诺式卡(苏联舞蹈)踢踏舞来,那欢快的音乐,那极有节奏的皮鞋踢踏声把人们带入了欢乐的海洋;


秋天是秋菊盛开,瓜果飘香的季节,大街两边摆满了西瓜、甜瓜、李瓜、还有伊犁特有的菜瓜,苹果种类繁多,梨木果子,二秋子,冰糖果子、斯特勒外……还有成筐的马奶子葡萄、桃、李、红姑娘,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冬日里,那是冰雪的世界,天寒地冻,满街是马拉爬犁,马槽车,马脖子上都挂着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别有一番风趣,车里载着山货和各种农产品,特别是那些野味,有野猪、野鸡、野兔等,过年前后,家家铺面都挂起了对联、灯笼……


由于感情不同,心情不一样,不同的人所看到的汉人街就大不一样了。汉人街是生我育我的地方,它带给我童年少年无尽的欢乐,在孩子的眼里,自己的母亲是最美丽的,在游子的眼里,自己的家乡是最迷人的。

今日后滩公园(王红涛拍摄)

几十年过去了,汉人街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人员更密集了,摊贩更多了,只不过与往日大不相同了,一排排的白杨树不见了,清水泉消失了,大片湿地没有了,在那片绿色的沼泽地里,从外地来的人已密密麻麻盖满了临时住房。清清的大河变成了浑浊的小渠沟。水啊水,水是伊宁的灵魂啊!如果水干涸了,就没有了活力;如果水浑浊了,就没有了灵气。我感叹着,心里呼喊着,让晶莹闪烁的圣水重新回来吧!


(编者注:本篇是多年前文章,在微信发表时作者补充写道:“如今当地政府大力加强生态建设和环保建设,新建了后滩公园,后滩湿地已经有所恢复和改善,赢得市民称赞。”)


现在,那里的汉族人大都搬走了,“汉人街”也成为历史了。伊宁市流传着这样一个顺口溜,称伊宁市四大怪:汉人街里没汉人、西大桥不见桥,西沙河子没有河,呼勒佳里不见羊。


(注伊犁哈萨克语称呼勒佳即大头羊出没的地方)


(本篇摘自于国治回忆录《回忆与感悟》,照片除署名外均为作者提供)


作者退休后仍从事

州关心下一代工作


作者简介

于国治,1942年12月出生于伊宁市,在伊宁四中完成初中、高中学业。1962年考入新疆八一农学院,毕业后分配到南疆克州工作,先后在乡、县、州里工作25年。于1992年调回伊犁州,先后任组织部长和副书记。2003年退休,退休后仍从事州关心下一代工作。


编者后记:


汉人街题材已经成为伊犁老故事的中心话题之一。去年12月1日,老同学黄秀山说有四中学长请老故事作者座谈汉人街。去了得知是锡伯族作家觉罗康林(伊宁三中考到北大的毕业生,长篇连载小说《霍列霍列》的作者)在撰写有关汉人街的文学作品,组织座谈。杨柳青人开发汉人街已经成为一带一路进程中的一个关注点。在这次和后来的茶会上我有幸认识了于国治、周宝凤、刘志强和晏海发等四中学长。 在他们的引荐下,我和夫人潘景芳多次参加了四中62届以前老毕业生的聚会,并得到他们撰写的多本书籍和回忆录文章,其中就有于国治同志的《回忆与感悟》。此后伊犁老故事相继发表了周宝凤、晏海发、王静怡、张志立、尚耀武等学长和其他作者20多篇有史料价值的佳作,形成了系统发掘天津杨柳青人在伊犁事迹的一个热潮,引起区内外网民的广泛关注。

——编者王红涛 2017年11月14日

2016年12月1日锡伯族作家觉罗康林访谈“汉人街故事”左:潘景芳、王红涛、刘志强、于国治、黄秀山、觉罗康林、徐宁

本期编辑:王红涛/潘景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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