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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贵得师,黑伯龙与陈玉圃的师生情

ART济南2018-04-10 07: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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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ew Incidents of

Learning painting from

My Respctable Teacher

Mr.Hei Bolong




黑伯龙(1915-1989年)


从恩师黑伯龙先生学画二三事


陈玉圃

      

      去年春天我陪爱人求医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晨起漫步寻访先恩师黑伯龙先生故居,虽然过去了几乎半个世纪,但仍然清楚记得先生门牌号码是南新街六十九号。从医院西行不远便找到了南新街,街还是那么窄,惜旧城改造而面目几不可复识矣!六十九号门上挂着锁,寂寂然似久无人居,只有院内的老榆树在风中摇曳,似乎诉说着流失的岁月……我在门前站了很久,恩师的音容笑貌萦然脑际,而岁月沧桑物是人非,不禁潸然泪下。归题一律:

      五十三年指一弹,先生门下小儿顽。

      白头还忆蛩声闹,狂墨犹傾云里山。

      师道惟严传正法,童蒙勤课画途艰。

      重来昔日授徒处,不胜依依泪眼潸。



黑伯龙故居


      去年的五十三年前也就是1962年,当时我只有十六岁,个子还没长成,又黑又瘦,承蒙黄芝亭老师错爱,带着我这个农村孩子走进了南新街六十九号,拜在恩师黑伯龙先生门下。当时的黑老师还不到五十岁,身材魁梧面如冠玉,精神奕奕目光如炬,声如洪钟,颇有几分豪侠之气。之前,我初闻恩师其名时,曾曚昽升起雷厉风行九五飞龙在天的联想,及亲见先生更增加了几分敬畏之情。“山水还好,就学画山水吧!”先生看了我的画,然后大声说。随即从书架上拿了一本画家丛书中叫“王石谷”的小册子给我说:“好好临摹,另外,还要好好读书,好好写毛笔字,绘画是文化,不是画匠。”这就是先生给我讲的第一堂课,却影响了我一生。以我当时对老师的崇拜心理,这几句话无异于圣旨,必须是不走样地执行。于是,我在临画之余,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读书和临摹字帖。当时其实并不明了何以画画要读书,还要临帖,这其中有什么样的利害关系,只是因为那是老师的金口玉言,所以必须执行! 当时“文革”尚未开始,虽在农村却依然可以搜寻到一些有关传统文学的书,我是从《中华活页文选》和《李白诗选》开始的。我选择了笨办法,死记硬背,包括注释。之后读书兴趣越来越广,渐及《古文观止》《老子》《庄子》等。书法则先临欧阳询的《九成宫》,次及柳公权的《玄秘塔》、褚遂良的《圣教序》,再则汉隶《曹全碑》、魏碑《石门铭》等,还有智永的《真草千字文》、孙过庭的《书谱》、怀素的《自叙帖》、《兰亭序》等“二王”墨迹……在当时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完成了作为中国绘画基础的必修课。此后在几十年的绘画研究和创作实践中,越来越感到恩师当年的“中国画是文化”的教导是多么准确甚至伟大。



1998年,黑伯龙先生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


       尤其是在西方绘画产生巨大影响的当今画坛,中国传统绘画的艺术形式受到冲击、质疑乃至审美理念混乱缺失,认真研读传统经典文化,重新梳理传统绘画思想就显得尤其重要。我常说要给学生们塑造一双慧眼,这慧眼就是正确的审美观念。这正确审美观念其实就在传统文化里。比如《中庸》有曰:“索隐行怪后世有述焉,吾不为之矣!”联系当今那些以创新为说词、追求扭曲变形、以丑怪为美的审美现象来看,当会有所明悟。而这“不过无不及”的中庸思想正好可以作为中国绘画的终极审美准则。比如,用墨不宜太重,太重则滞;用笔不宜太轻,太轻则浮;设色不宜太艳,太艳则俗;用力不用太猛,太猛则霸。凡事物极必反,总之要把握分寸,以恰到好处为美。

       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这不正是中国画用笔尚内敛、以柔克刚的理论根据吗?至于《金刚经》《心经》中的色空观念则是中国画主张色彩单纯乃至以“水墨浅淡”为美的理论依据。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理论则启发了中国画艺术形式“虚实相成”以及“以虚写实”的妙悟!记得《大学》的一段话:“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如果把首句的“身”字改为“画”字就变成了“欲修其画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修心是绘画的前提,所以“人如其画,画如其人”。明大画家董其昌说:“古人以书画作供养,其意并不在画。”这是说古人绘画非功利,只以修心为目的,但反过来说,心即修矣,画又安得不修乎?仔细思忖,这不就是中国传统绘画的创作论吗?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1984年,『 黑伯龙画集首发式暨艺术研讨会』活动现场


       至于书法本与绘画同源,“同源说”确定了中国画以线为主要造型艺术手段的特点,从而凸显了书法之于绘画的重要性。先生经常说,画,要“写”出来。我们看先生的画,每有如飞如动之感,这正是“写”字的妙用。几年前,朋友持先生《竹石图》嘱题,我便题了四句:


       恩师落笔挟风雨,瞬作无声纸上诗。

       画境由来贵简淡,一枝一叶总称奇!

       “如挟风雨”是以书入画之极致。“笔墨简淡”、以虚写实是诗的境界,而瞬间完成一枝一叶皆生机盎然,可不谓奇哉!

       我最初的临本就是那本小册子《王石谷》后面的插图,把它们临摹成四尺大篇幅。而这一切都是在煤油灯下面完成的(当时我当农村民办小学教员,白天上课,只有晚上属于自己),没有想到这最初应该是非常幼稚的临摹作品,居然得到了恩师的大力赞赏:“好!这么小的影印图片能画到四尺大,而且画得还很全,很不错了!”“画得很全”就是说还算认真。至于技法嘛,其幼稚程度固是可想而知,但恩师的赞赏却给了我对于艺术追求的自信。之后我在几十年的美术教学中,也总是本着先表扬,然后慢慢提出批评意见的教学方法。这表扬实在是一种教学艺术,是一种奖掖后进的方便法门。

       此后老师不断给我更换临本,如王石谷的《江干七树图卷》《载竹图卷》,王石谷临夏圭《长江万里图卷》《恽王合璧》等。老师还把自己成卷的日本障子纸送给我。这种纸有点像皮宣,很好用,一卷数十米长,可以临摹三个手卷每隔个把月的时间,我便会把临摹成的手卷拿给老师看,每次都会得到老师的表扬和鼓励:“画得很好!留在这里我给你题字,拿给我艺专的学生们看看,这是我一个农村学生的画……”然后再告诉我,还应注意些什么问题。

       我记得我曾先后临摹过十多个手卷,都留在老师那里。1966年“文革”开始,我去老师家里,老师的家一片狼藉,师母告诉我说,你老师被抓去批斗了,家里的书、画都叫红卫兵抄走了,连你临的那些手卷。直到现在我那些手卷也没露面,我想应该是在“文革”中付之一炬了。

       “五十三年指一弹”,恩师早已仙去,当时的“小儿顽”也变成而今白发苍苍的老人。但儿时的记忆却依然挥之不去……尤其是恩师画室里画案子上那不下数十罐的蛐蛐,入室一片秋声,如闻天籁。蛐蛐学名叫蟋蟀,也叫蛩。在农村的田边地头、窗前月下,一到秋晚,到处都是蛐蛐的叫声。这叫声此起彼伏、凄婉断续,真可谓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充满着诗意的美感和淡淡的忧伤。后来我写过一首咏蟋蟀的诗:

       梧桐落叶闭蓬门,几处寒蛩吟日曛。

       如写瑶琴声断续,悲秋泣露不堪闻。


       一听到蟋蟀的声叫,便会联想到秋天来了,一年即将过去,所以诗经《蟋蟀》有句曰:“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今我不乐,日月其除……”“莫”者“暮”也。很快就岁暮了,“除”是减少的意思。大概感叹日子过得好快!

       而当年恩师养蛐蛐,是欣赏其诗意的哀伤吗?还是那“如写瑶琴声断续”的音乐美感?抑或是以斗蛐蛐取乐?当时的“小儿顽”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为讨取老师欢心,便从窗前篱边捉几只蛐蛐当礼物送给老师。我费力捉的那几只蛐蛐,大部分是棺材头,是母蛐蛐,也许会叫,但绝不擅斗。但老师看了依然哈哈一笑,连连说:“好!好!”几十年过去了,那叫声依然在耳,但对老师何以爱听蛐蛐的叫声似乎更多了几分理解。当时,“文化大革命”的浪潮摧毁了传统中国文化、艺术及其道德操守。学生批斗老师,儿子批斗父亲,传统中国画成了“封资修”……好多老先生都不再画画,即便画,也只能用朱砂画“中国山河一片红”了。黑老也不再画画,而是沉浸在那蛐蛐鸣叫的天籁之音里寻找心灵的慰藉……

       我临摹古画,从王石谷开始到唐寅、倪云林、夏圭、郭熙……连续数年,但始终没见过黑老画画。平时看到黑老师的画大都气势磅礴、水墨淋漓、烟云满纸,而笔墨运用之妙在哪里却不得而知。有一次,我终于大着胆子求老师说:“老师,我能不能亲自看您画几笔?”其实,黑老师已经不画画好久了。画案子上的砚台是干的,环顾四周,宣纸也没见到。于是,老师便捡了罐头瓶子上的包装纸反过来放平,然后拿笔在笔洗里蘸了蘸,砚台里还有残存的宿墨,便用笔在上面抹了抹,然后闪电般地在纸上画成一片顽石,笔墨松灵生动,一气呵成。一时间我恍然大悟,如同挨了禅宗大师的一记棒喝!从此对笔墨运用技巧再无疑惑。什么五笔、七墨、三病、六法,皆不过接引后学之方便权说而已。其实一幅画,从创始到完成,就和这世界的形成道理一样,这张白纸就像天地未辟之前的混沌状态,画家挥笔落墨便劈破混沌而立阴阳。而阴阳相互摩荡而生四象、八卦乃至万物,便好像这幅画从一开始,而至千笔万笔的生发组合,而后形成一个完整圆融的画面世界。黄宾虹先生说从一笔开始,千笔万笔还是一笔。最后的这个“还是一笔”就是使万化复归于“一”的过程。黑老是个绝顶聪颖的人,又是个极单纯的性情中人,兼之年青时受到了深厚的传统文化熏陶,对历代传统绘画又做了认真的临摹、研究、思考,我们从黑老现有的作品看,其青年时期所临唐寅的《雪涧盘车》从技巧上、意境上看已经丝毫不让前贤。凭借着这深厚的文化修养和传统功夫,黑老很年轻时便顿悟此道而成就了“黑伯龙的笔墨世界”,成就了一个笔飞墨舞、烟云满纸的黑伯龙自家风骨。彼时的“黑家山水”,已不再有模仿的影子,而是随着个人情绪的律动率然成章。虽然时有马远、夏圭、吴伟、唐寅等北宗山水的影子,但并不拘泥于其中,虽然也时有石涛、石溪、倪云林等南宗山水的影子,但也不拘泥于其中,而几乎不露痕迹地集众家之长,成就了独立的黑家山水画王国。从第一次看到老师动笔而怦然心动的那一刻起,我开始真正看懂了老师的画,也开始明白了自己艺术王国的未来。一切的书画技法的研究和临习,包括读书与诗的思考……一切一切都不过是悟前的手段,最终我也必将像老师一样,破茧而出成就我自己的艺术世界。我学了那么多年王石谷,最终在我的画中将不再留有王石谷的痕迹;我学过那么多年唐寅,肯定也不会留有唐寅的痕迹。其他如夏圭、郭熙、石涛甚至日本的雪舟等,都不会在我画中留下太多痕迹,但他们都曾滋养和启发过我。虽然“狂墨尤倾云里山”,我曾是那么倾倒于老师的画,但我也只能以我真实的性情宣说我自己。何况老师从不叫我临摹他的画,他很严肃的说:“不要临摹老师的画,这样你永远超不过老师,你要学习老师的老师。”“学老师的老师”这句话至今印在我心里。这不仅仅是一种科学的教学态度,更可以窥见恩师光明磊落的胸怀。这句话影响我一生,在我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中,我从不主张学生学我的画,而是指导学生向古人、向传统绘画、向传统文化学习,那就是“老师的老师”。此后,我提出的“画道论”的观点就源于恩师“学老师的老师”这句话。“老师的老师”当然不仅限于老师亲传之师,也不限于宋元明清历代优秀的艺术大师的画作,更确切地说,那是中国绘画的源头,也就是之所以形成此艺术形式的本源。绘画艺术的源头是传统文化乃至由之所衍生的审美观念,所有文化的创造无不源于人类自身生存的根本利益及解脱烦恼的需要。根据这个思路我提出了“画道”这个概念。画道是“绘画艺术”的本始,它就像道家所提出的“太极”。一方面它是形而上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精神层面,也就是“本无”;一方面它又是形而下物质层面的“一”。这个“一”也就是“本有”。“本无”和“本有”如一体阴阳两面相反相成,而生化万物。具体到绘画上,画家可上溯文化源头,从而建立坚定的绘画审美观念。另一方面,画家把千变万化的中国画艺术形式用老子“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无为而无不为”的方法,减少到不能再减少的绘画形式的本始。一点一线的形式审美便从这一点一线开始,然后,一点一线,至于千点万线,组合而成画,形成“合之则统属相连,分之又各自成形”的纸上乾坤。当然具体说起来,如何追求“画道”依然是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我在我的《画道掠影》一文中有比较切近的解说,此不赘述。这里想说的是,老师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能给学生指出一条正确的治学道路。如邪师说法,以盲引盲,害人慧命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感谢上苍,感谢黄芝亭老师,也感谢命运使我在少年时得遇恩师,并得到恩师以正法相传,遂有我艺术成长的今天。



1984年,黑伯龙先生(左四)、于希宁先生(右二)、徐金堤先生(左一)赴日本参加文化交流活动


       1977年,我到山东曲阜师范大学艺术系任教。1980年,我考取广西艺术学院黄独峰先生的研究生。从此远离恩师,天各一方。其间,偶尔回家看望一下恩师,便又匆匆离去。彼时电话、交通都不方便,只从家乡朋友往来信件中得知恩师身体状况很好,便感欣慰。1989年6月看到我同学张宝珠信告恩师突然病逝的噩耗,悲不自胜!而我远在广西,苦于来不及给恩师奔丧,事后每多内疚。唯含泪作《黑伯龙画艺三昧》一文,发表于《民族艺术》月刊。文中对恩师绘画艺术认真做了梳理,以品高、笔奇、意蕴为恩师绘画艺术之三昧。我在文中说:“人有人品,画有画品,人品有优劣,画品分高下。人品高如精金美玉,纯粹无瑕,画品高如达人逸士,超尘绝俗,故做人作画首在立品……”先生出自书香门第,家学渊博,长成则遍游齐鲁,求艺海上,古老的中华文化和民族艺术的潜移默化,逐渐形成了先生博大雄浑、慷慨磊落的浩然之气。先生热情豪爽、心胸坦荡,不苟合、不附势,故先生画大气磅礴、刚猛果决又浑厚华滋,墨气浓郁,兼之内涵深厚、书意盎然,故能狂而不野、粗而不俗,英风豪气跃然纸上,使人观画如仰观壮士扛鼎,手汗津津出而不敢逼视焉……先生晚年屡遭变故,“文化大革命”中受迫害,且老年丧子,心理挫伤极重。本来先生除沉溺绘事外,淡泊名利。而此时,万念俱灰,心如止水,唯以画为禅、寄画以乐,于是画格日趋清淡,笔致愈见超逸,而景愈简,境愈深,气愈静,神愈闲,心无滞碍,信手挥洒,而仙气出之豪端,使人观画如坐对高人逸士,静虑平息,灵魂不觉为之净化。

       古人论画分三品,曰神、曰妙、曰能。三品中以神品为上,把“气韵生动,出于天成人莫窥其妙者”谓之神品。而三品之外又列“逸品”置神品之上。何为逸品?清画家恽南田认为“逸品其意难言之矣,殆如卢遨之游太清,列子之御冷风也”,又说,“其命意大谛,如应曜隐淮上,与四皓同征而不出……所谓没踪迹处,潜身于此,想其高逸,庶几得之”。可见逸品除了“气韵生动出之天成”的技法标准外,还须透露出画家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高尚品格及渊博深厚的学养。黑先生功力深厚,技法娴熟,学问渊博,人品高尚,故画如其人,潇洒姿致颇具超逸旷远之致。曰先生画属“逸品”当不为过誉。

       二曰笔奇,笔墨之于绘画,犹如言辞之于文章,文辞欠佳,词不达意,则不成文章;笔墨欠佳,点染无法,则画不感人,故中国画首要用笔……黑老作画首重笔墨,经常教导我们“画要‘写’出来”。先生作画挥笔如作草书,奋力挥洒,笔落纸上沙沙有声,如蚕食叶;笔飞墨舞、奔放多姿,如骊龙之翔河汉;顷刻成画,笔法纵横飘逸如飞如动,气势雄浑,皓皓莽莽如奔雷之过中天!昔先生登泰山、游三孔见汉柏森森,枝柯巨大,屈曲如铁,如龙蛇腾空,乃以燥黑裹锋疾势写之,笔力遒劲,大气凌云,撼人心魄。正所谓:“泼墨狂扫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是以凡读黑老画作者,莫不盛赞其用笔之奇也。


黑伯龙先生与画友许麟庐(右一)、刘鲁生(左一)、张彦青先生(右二)合影留念


       另外,书画重意境,以含蓄蕴藉为尚。刘海粟先生说:“一张画让人看了惊奇,不如让人看了喜欢。让人看了喜欢,不如让人看了深思。”这深思处就是意境之含蓄处。黑老壮年逢盛世,欣喜之情出之毫端,故其画多明丽清润。观泰山之耸峙、黄河之奔流,为祖国壮丽的山河所激励,民族自豪感形诸画面,故所作意境博大雄浑、豪迈奔放。

       先生晚年遭“文革”动乱,痛定思痛,向往和平、安定、团结。此崇高理想和善良愿望形之于画,故晚年作品冲淡平和,消尽火气,而意境幽淡简逸,于生动活泼中寓淡泊与宁静,是为意蕴。先生离去二十六年了,在先生百年之诞辰重新品读先生的绘画艺术,梳理恩师的艺术创作及教学思想,回忆追随先生学画过程的点点滴滴,除了理解、钦仰、感恩外,另有一丝淡淡的哀伤。正如我的诗的最后两句:“重来昔日授徒处,不胜依依泪眼潸。”所幸,随着传统文化的回归,先生的艺术为越来越多的受众所理解和热爱。相信先生的艺术随着岁月的推移,将会对中国绘画的发展产生更大的影响。

(作者为著名画家、中国美术馆研究员


《千年万岁经风雨》

84×148cm  国画

1975年


《一路松风》

89×56cm 国画  

1982年


《十里犹闻奔雷声》

100×100cm 国画 

1982年


《深山寻幽》 

69×46cm 国画  

1983年


《伯龙画石》 

100×62cm 国画  

1973年


《山深松媚》

120×68cm 国画   

1982年


《山高松声近》

100×56cm 国画   

1980年


《人物》

138×69cm 国画 

198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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