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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溥心畲楷书《获麟解》书法欣赏

串子说2020-03-11 12:56:26

         溥心畲(yú)(1896年9月2日~1963)原名爱新觉罗·溥儒,初字仲衡,改字心畲,自号羲皇上人﹑西山逸士。北京人,满族,为清恭亲王奕欣之孙。曾留学德国,笃嗜诗文、书画,皆有成就。画工山水、兼擅人物、花卉及书法,与张大千有"南张北溥"之誉,又与吴湖帆并称"南吴北溥"。

         溥心畲精通国学、诗文、洋文、天文、地理、数学,骑马射箭,一身惊世才华。他赴法国留学取得了天文学、生物学的双料博士。如此天纵之才,又是王室贵族,本该大展抱负,谁料生不逢时,遭遇帝国倾塌,国破家亡,满腹才华却无用武之地,只得寄情于书画。

        没向任何老师学习绘画的他,找出所藏唐宋元明的古画揣摩比较,有时临摹一阵,然后再观赏自然山水林木态势,下笔如有神助,竟然真的自学成才,成为中外闻名的画家。


         傅心畬的柳体字,勘称柳体字的大家。对于傅心畬的书法,人们的关注似乎远没有对其绘画关注那样多,事实上,溥氏于书法所下功夫远远多于绘画。启功认为“心畬先生的书法功力,平心而论,比他画法功力要深许多”。


    

获麟解作者:韩愈 (唐)

  • 麟之为灵,昭昭也。咏于《诗》,书于《春秋》,

  • 杂出于传记百家之书,虽妇人小子皆知其为祥也。然麟之为物,不畜于家,

  • 不恒有于天下。其为形也不类,非若马牛犬豕豺狼麋鹿然。然则虽有麟,

  • 不可知其为麟也。角者吾知其为牛,鬣者吾知其为马,犬豕豺狼麋鹿,

  • 吾知其为犬豕豺狼麋鹿。惟麟也,不可知。不可知,

  • 则其谓之不祥也亦宜。虽然,麟之出,必有圣人在乎位。

  • 麟为圣人出也。圣人者,必知麟,麟之果不为不祥也。

  • 又曰:“麟之所以为麟者,以德不以形。”若麟之出不待圣人,

  • 则谓之不祥也亦宜。

【译文】

麒麟是灵兽,这是十分明显的事。《诗经》咏颂它,《春秋》里记载着它,它还出现在众多的杂记、传记之类的书中。连妇女和小孩都知道它是吉祥的象征。但是麒麟虽然是吉祥的象征,但是不能养在家里,天下也不常见。麒麟的外形也不为人所辨识,(它的外形)不像马、狗、猪、豺、狼、麋、鹿。既然这样,虽然有麒麟出现在人间,一般人也不知道这是麒麟。看到它的角,就以为它是牛;看到它鬣毛,就以为它是马;看到它像狗、猪、豺狼、麋鹿,就以为它是狗、猪、豺狼、麋鹿。不能辨识麒麟,则看见麒麟的时候,说它是不祥之物也可以。虽然,麒麟出现之时,天下一定有圣人在。圣人就一定能够辨识麒麟。麒麟果然不是不祥之物。有人说:“麒麟之所以是麒麟,是因为它注重的是德行而不是外表。如果麒麟出现在圣人不在的时候,那么麒麟不被人所知道,被视为不祥之物也是理所当然的。

   【赏析】

    本文是韩愈读《春秋》时对哀公十四年“西狩获麟”一语有感而发的见解。据《左传》记载,这一年春,叔孙氏狩猎时,他的车夫捕获了一头怪兽,认为它是不样之物,就赏给了掌管狩猎的小吏。孔子见到以后,告诉他们这是麟。联想到周朝的衰败,孔子十分伤感。他认为,麟是仁义的动物,吉祥的象征,可是没有圣王在位,所以一旦出现就被捕获,可见它生不逢时。韩愈也联想到中唐政治的腐败,自己虽有才华,却不被朝廷所知,与孔子有同感,所以借题发挥写成本文。这篇文章虽然只有一百八十八字,却正反立论,曲折反复,寓意深远,读来令人感慨万千。

  

   

                             溥心畲和张大千


           晚清至民国时期,中国画坛受到欧美画风的影响,正值变革渐成吁求之时,齐白石、张大千等人锐意革新,扮演者东西方绘画的交流沟通的角色。而溥心畬作为皇族知识分子,接受着最严格正统的文化教育,中国文人的高傲与自尊使其在面对西方强势文化冲激时,最直白的表现是坚守中国传统文人画风。

          溥心畲虽然以山水名世,实则花卉、人物、草虫、仕女、鞍马、走兽、神怪、菩萨、翎毛,无一不精,被评“出手惊人,俨然马夏”。连名家谢稚柳、齐白石之辈,也纷纷推崇这位皇室后裔。谢稚柳认为他是继王维、苏轼等之后,唯一诗书画三绝的牛人。

1949年秋冬时节,溥心畬一家几经辗转来到台湾。当时的台湾经济萧条,单靠笔耕难以维生。当局有意聘请他担任“国策顾问”“考试委员”等职务,溥心畬却以“不事二朝”之义,委婉拒绝。后经由教育家黄君璧的引荐,在台湾省立师范学院艺术系教授绘画。

纵观溥心畬的一生,平生才干都被画名所掩,其才华几乎不为外人所知。其实,这位旧时王孙他平生大业为治理经学,绘画在他看来只是文人余事,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在教书的时候,他让学生先读四书五经,练好书法,人品端正后不学自能。

          对于自己的身份,溥心畲认为:“与其称我为画家,不若称我为书法家;与其称我为书法家,不若称我为诗人;与其称我为诗人,不若称我为学者。”

然而,溥心畲为世人所知者,仍然是他的画。他的好友张大千认为“中国当代画家只有两个半,一个是溥心畬,一个是吴湖帆,半个是谢稚柳。”同为皇族后人的著名书画家、文物鉴定家启功评论:“他的绘画造诣,实在是天资所成,或者说天资远在功力之上。”


                  画作《松山茅屋图》赏析

这是一幅罕见的微型山水,却具有大画的气势。近景一角山石由浓重的解索皴写成,再染以青绿;中景绘有溥心畲 《松山茅屋图》 一堵探身而出的崖面,上面有两株青松和几间茅亭,室内空无一人,富有原任韵致;后面仍是青山伴依,山峦顶端用雨点皴点簇,接近于写意花鸟画里用墨点或色点的笔法;色彩上运用了青绿和赭石的渐变。构图虽然注意拉开了空间中的三个层次,但不像宋元山水那样给人自足的感觉,而是由明显的截取感,使人们似乎同时望见了条幅之外层叠的群山。这种切割的感觉是画家精心提炼的结果,也是画面精到之处。山石、松树、茅屋是溥心畲绘画中常见的要素,而且往往是山空屋闲,不见人烟;与其说这是一种古意的体现,倒不如说是画家在乱世之中所感到的一种虚无。与古人相比,人们距离纯粹的大自然是越来越遥远了。溥心畲的一生也是在纷乱的历史进程中漂泊流离,但是他始终保持了一份向往山林的隐逸之心,并以此作为乱世之中特有的精神排遣,是他心灵歇息的处所。正是这种感受和需求使得他的作品和一般的盲目复古之作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显得感人尤深。

溥心畲的画在笔法上具有北宗的厚重古朴,而在意境上却显示出南派的萧远淡泊。所谓的"宁静以致远"就是描绘的这样一种感受。然而"文章千古事,得是寸心知",从画幅中深邃稳健的风格与清雅淡逸的意境之间的交织中,我们终能体会到画家旷阔高深的情怀。